笑过后,邪龙微微昂起头,生态位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不会败的。”
他如是道,一双硕大的竖瞳缓缓扫过现场。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众人神情或自若,或凝重或警剔。
良久,邪龙重新看回齐格飞,开口道:“你以为支撑我再次归来的是我们?”
没等齐格飞回答他就自己揭开了答案。
“是这世界无处不在的邪念!即使是你们人类的三岁小孩都会诞生的邪恶念想让我一次次归来,无论死去多少次,无论以什么方式死去,在不久的将来我都将再度归来,携带被你们唾弃却又无法抛弃的邪念站在你们面前,享受着你们恐惧的崇拜!”
他忽的垂下龙首,几乎同齐格飞脸贴脸,维持庞大龙躯的热量自然而然的让齐格飞近距离感受到了。那强烈的炽热让齐格飞都感到燥热,但真正让他燥热无比的是邪龙的眼神。
戏谑?嘲弄?还是怜悯?
他分不清。
想要分清一双眼神蕴含的意思太过复杂,即使是专门修习这道科目的专家都经常翻车,起码齐格飞不觉得自己这点微末本领能看出邪龙这双眼睛里面藏着的含义。
他们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终于在齐格飞满含疑惑的时候,邪龙又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远处的赫尔格达。
这座曾经闻名世界的度假胜地此刻大半局域进入破败,先前失去的阳光回来了,可城市却没有最美的姿态迎接。
这是刚刚战斗馀波造成的景象,即使有祭司抵挡馀波但还是会有一小段传到外界,更何况在他们到来前这座城市可没有谁帮它抵挡攻击。
“看到了吗,那些念头。”
听着邪龙这带有引诱性的话语齐格飞眉头一皱。
看?
看个锤子。
他虽然也是超凡但眼神还没好到隔着千山万水准确锁定城市内部景象的地步。
但凡他有这本事邪龙还能这么跳?
他能一个人艹翻他!
或许是知道这家伙的窘境,邪龙伸出一根龙爪在空气上轻轻一点,水面荡起涟漪般的纹路显现,而后是一道居高临下的视角,其中播放的景象正是赫尔格达现在的状况。
破败、哭泣、绝望、呆滞仿佛世间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全被抛到了赫尔格达。
很正常的受灾地区现象。
但在这些绝望的人之中有一伙,不,有好几伙聚在一起的团体在城市中到处扫荡。
没错,扫荡!
烧杀抢掠,人性之恶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人之所以能被称为人正是因为正常人都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有欲望不是可耻的坏事,相反恰恰是有了欲望人才能被称为人。
无法控制自身欲望,遵从欲望的操控化作欲望的傀儡酿成无数惨剧的人在炎国一位古老圣贤看来不能算人。
“骷髅帮?”
看着其中一股团体齐格飞皱起眉头。
在赫尔格达待着的时间不长但他也认识到了初步在赫尔格达立足的骷髅帮。
这个组织给他的感觉就很不好,他本来也是想对这些家伙动手的只不过还没开始就被迫开始工作了。其他的估计也是赫尔格达本地的黑恶势力,旅游城市的确经济发达风景优美,但到了现代越是好地方越繁荣越是容易滋生黑暗,这点是没办法改变的,只要人还有那么多不同的念头就可能发生。就连炎国都不能改变这些。
在大众看来炎国很安全,嗯,经受过阿美利加等西方国家添加滤镜的人看来可能不是。
但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是炎国挺安全的,起码不用担心走在大街上被枪枪爆头好运连连,但炎国也有黑暗滋生,各个领域都有。
例如给个膺品让人还真品的小小任性。
除此之外还有人身危险,大多数人可能不会接触到但那么一座人口大国即使是少数人接触到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出门在外小心为好,人与人之间大可不必那么信任。
连经过整改的炎国都如此更何况是本就不那么安全的其他国家?
在这之前埃及可是被外来势力盘踞的啊!
“邪念,无止境的邪念。”邪龙嗬嗬笑着,笑声在懂得的人耳中无比刺耳。
“人类的一座城市都有这么浓郁的邪念,在无边无际的邪念包裹中我是不死不灭的,你们呢?你们中又有几位能坚持到我再度归来的时刻?”
沉默不语。
超凡者的寿命长吗?
很长。
虽然现在因为刚开始进入新时代最基础的寿命还没得到确定,但通过古老时代就存在的超凡者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