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本性无论善恶都皆能被外界因素影响,有古人以为人性本善,也有人认为人性本恶。
就是后者可能有些偏差。
通篇读下来就一句话。
“这玩意也是人?!’
开除人籍!
他的世界比较纯粹。
好人坏人不是区分世界上那么多人的唯一标准,但大概范围有圈出来,在这道范围里面他甄别着不同的人。
而刚才那些人都是不甘于失败的人。
基本上都是乘着现代社会东风兴起的势力,和历史悠久大都失去了上进心的老牌贵族不同,这些新兴势力依旧有十足的冲劲,不甘于权势被剥夺又不敢明牌抗争,只能暗地里扶持傻乎乎的家伙发起冲击。只不过往往还没闹出点动静就被暗影士兵找上门送温暖了。
就是一批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动刀子是最轻松直接的解决方式。
王的出行即使再小也是王,街道两侧的人以敬畏、害怕、恐惧、狂热的目光向华车上方的两位王奉献自己最纯粹的情绪。
即使他们看起来还那么小,但王就是王。
而随着华车行进的路程越长,这片历史悠久的土地似乎出现了某种不一样的变化。
某座种植园,一名胡须花白的植物学家举着放大镜日常观测盆栽里的康乃馨。
少顷,他缓缓直起腰,淡定自若的收回放大镜,扶了下脸上架着的黑框眼镜,缓缓转身走出种植园。片刻后。
“有重大发现啊!!!”
岛国。
一处荒废的丛林小宅,山田凉下以研究性质的目光看着缠绕着手臂的莹莹辉光,若有所思。“亡魂的力量减弱了些,但心神得到了宁静。”
很难说这是一件坏事。
他的一身力量多数集中在亡魂上,控制的亡魂越多实力越强,只要不是能一下子湮灭他储备的全部亡魂的攻击都无法彻底杀死他,献祭亡魂就能重新归来。
可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强大的代价。
亡魂中寄宿着亡者的不甘与憎恨,即使他能力特殊但越来越庞大的亡魂存储无法避免的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
以往他都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特殊的亡魂之力强行压下去,但只要是个懂的人都知道堵不如疏。香火和白纹的到来很好填补了疏这条路。
身体里的力量得到疏导,而且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却没有问题,很安静。
也让他难得的享受到了片刻的宁静。
只是这样是不行的。
叹了口气,山田凉下轻轻靠着身后的墙壁,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冰凉,心中迷茫丝毫不减。
“仔细一想我似乎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象个没头脑的企鹅。”
唔,企鹅还要可爱些。
这样下去要多久才能再见到母亲呢?
想到温柔的母亲他的心不由怅然,难受非常。
“嗬嗬’
地面,一根手指艰难抖动一下,似乎在回应山田凉下刚刚的所思所想。
虽然但是。
趴在地上脸皮青紫的五条悟艰难睁开一点眼皮,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讲给山田凉下听。
虽然但是,你难受打我干嘛?
打我能让你开心吗?
回答我!
谁懂他正常出门迎面就撞上这么个大家伙的感受?
看到山田凉下的第一眼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你怎么敢的啊。
东京有多少强者你不知道的吗?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尽管他以最快的速度发挥还是没能敌过内心怅然下手愈发快准狠的山田凉下。役鬼者的名号不是白送的,那都是一个一个贪官污吏,凶残恶人的命堆砌出来的。
这过程中杀戮是难免的,能从那种环境中脱颖而出足以见得山田凉下的战斗经验有多强。
年龄肯定不是最大的,但战斗经验的积攒肯定比新生代的超凡者强无数倍。
“啪啪啪。”
就在他陷入e之际,一道道清脆的鼓掌声从小屋外清楚传到屋内,没有一点损失的进入山田凉下耳中。仅一瞬间。
歘!
汹涌澎湃的灵力波动伴随着恐怖的亡魂之力激射而出,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道亡魂之力中掺杂着些许纯白的荧光,使得这部分亡魂看起来不象亡魂,倒象是纯净姣洁的月光。
直面这恐怖的爆发,五条悟下意识张开嘴,然后飞了出去,被掩埋在一片木屋的废墟残渣中。弱者没人权。
拳头停在距离伞面三厘米的位置,山田凉下目光冰冷,咬牙切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