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枪声乍起·击退劫匪
里拿着一把砍刀,朝他的脑袋劈下来。

    张晓峰侧身一闪,砍刀擦着他耳朵过去,砍在车厢壁上,“咔嚓”一声,木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他右手一翻,猎刀朝歹徒的手腕划去。

    “啊!”

    歹徒惨叫一声,砍刀掉在地上,手腕上鲜血直流。

    张晓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出去老远,撞在座位上,滑落在地。

    又一个歹徒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朝他横扫过来。

    张晓峰弯腰躲过,猎刀往前一送,扎进了那人的大腿。

    “啊——”

    那人惨叫着倒下去,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张晓峰拔出刀,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枪声渐渐稀了,喊杀声也渐渐小了。

    那些扒车的劫匪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还有十来个受伤的,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惨叫,有的已经昏了过去。

    押解这边也损失惨重。

    一个押解的公安倒在地上,胸口中了枪,已经没了呼吸。一个年轻的乘警也倒在了血泊中,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有了神采。

    还有一个无辜的乘客,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被流弹打中了头部,当场就不行了。他的妻子跪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老刘!老刘!你不能死啊!你走了我咋办啊”

    那哭声在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堵。

    张晓峰站在车厢中间,喘著粗气,浑身是血——有他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被划了一刀,衣裳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把衣裳染红了一片。

    “晓峰兄弟,你受伤了?”乘警走过来,看着他的背。

    “皮肉伤,不碍事。”张晓峰咬了咬牙,额头上冒出冷汗。

    领头的那个公安也走了过来,浑身是血,但看起来没受重伤。他看着张晓峰,眼神里带着感激。

    “同志,谢谢你。”

    “应该的。”张晓峰说,“那些人呢?”

    “跑了。”领头公安说,“上来了二十多个,被我们当场击毙了五个,剩下的都带伤跑了。我们这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死了两个,伤了好几个。还有一个乘客”

    他没说下去,但张晓峰知道他说的是谁。

    张晓峰问,“你们随行有医生吗?”

    “有。”领头公安点点头,朝后面喊了一声,“老张!过来给这位同志看看伤!”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跑过来,提着一个医药箱。他看了看张晓峰背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不深,但得缝几针。”

    他让张晓峰坐下,用酒精清洗伤口。酒精浇在伤口上,疼得张晓峰直咬牙,额头的汗珠子往下滚。

    “忍一下就好。”老张说,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

    张晓峰咬著牙,一声不吭。

    缝了七针,老张又给他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别剧烈运动。”老张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小瓶消炎药,“这是消炎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片。吃三天。”

    “谢谢。”张晓峰接过药,揣进兜里。

    ---

    领头公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同志,你叫啥名字?哪的人?去哪?”

    “张晓峰,清江县牛耕公社的,去杭城探亲。”

    领头公安在本子上记下来。“到了杭城住哪?有地址吗?”

    张晓峰把陆青雪家的地址告诉了他。领头公安记下来,合上本子。

    “同志,今天这事,你帮了大忙。我们会向上级汇报,后面会有嘉奖。”

    张晓峰摇摇头。“嘉奖不嘉奖的无所谓,人没事就行。”

    领头公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

    他转身走了,去处理后面的事。

    张晓峰站在车厢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刀具、破碎的玻璃、哭泣的女人、忙碌的列车人员

    他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

    前世只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情节——劫囚车、枪战、肉搏、死伤遍地。他以为那都是编出来的,离现实很远。

    没想到,在这个七十年代,他亲身经历了一遍。

    “这也太猛了”他喃喃自语。

    ---

    乘警办公室的门开了,陆青雪冲了出来。

    “晓峰!”

    她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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