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雪愣了一下。
“狗吃?”
“嗯。”张晓峰说,“狗子的肠胃可强大得很,洗洗干净,炕干了,掺到狗粮里,没事的。”
陆青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端过盆,开始洗那些肉。用热水洗了几遍,又用凉水冲。那臭味虽还在,但淡了很多。
洗完了,切成小块,摊在另一个竹筛上,架到灶膛上头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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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照在坝子上,暖烘烘的,白霜早就化干净了。几只麻雀在竹林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张晓峰看了看灶台上方挂著的那些肉。熏了一个多时辰,肉块表面已经变了颜色,带着一层淡淡的金黄。柏枝的香味渗进肉里,闻著有一股清香味。
“差不多了。”张晓峰把那些肉块取下来,重新挂到灶台上方更高的位置。跟腊肉香肠一起挂著,一排一排油汪汪的,看着就很是喜人。
那些内脏块,已经炕得半干,颜色发褐,硬邦邦的。张晓峰翻看了一下,点点头。
“再炕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他又去看那盆坏了的肉。那些肉块也炕得干干的,臭味没了,闻著居然有点香,像肉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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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做了点饭。
吃完午饭,两人又开始忙活。
那头麂子的头、蹄子、排骨,还堆在那儿。这些今天炖著吃了。
张晓峰把麂子头劈开,一刀下去,“咔嚓”一声,头裂开成半。蹄子剁成小块,排骨砍成小段。全部放进锅里,加水,大火烧开。
水开了,浮沫飘起来,白花花的一层,腥气跟着冒出来。
张晓峰拿勺子把浮沫撇干净,一下一下的,撇得仔细。
然后加入盐、野姜片、野花椒、野山椒、干辣椒,又倒了点酱油。
“卤两个小时,骨头上的肉就能拆下来了。”
陆青雪蹲在灶边添柴。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锅底,映得她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时不时撩一下垂下来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拆下来的肉,跟萝卜一起炖?”她问。
“嗯。”张晓峰点点头,“萝卜炖肉,香得很。炖一大锅,够吃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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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去,卤锅开了好几次,香味飘得满屋都是。那香味钻进鼻子里,馋得人直咽口水,肚子里咕咕叫。
张晓峰掀开锅盖,热气腾腾地冒,一团白雾扑在脸上,烫得他往后一仰。那些骨头上的肉已经炖得酥烂,用筷子一戳就透,骨头和肉都分开了,肉片片往下掉。
他把骨头一块一块捞出来,放到案板上。等凉一凉,开始拆肉。
麂子头上肉不多,但都是活肉,嫩得很,一撕就下来,丝丝缕缕的。蹄子上的筋头,软糯q弹,咬著有劲,黏黏的。排骨上的肉,香得很,还带着点肥油。
陆青雪也来一起帮忙拆。两人一边拆,一边把那肉放进一个盆里。手被烫得直甩,放到嘴边吹吹又继续拆。
拆下来的骨头,张晓峰扔到和上次的野猪骨堆里,堆得跟小山似的,白花花的。
拆完肉,盆里堆了四五斤肉,油汪汪的。
张晓峰又去拿了几根萝卜,洗干净,切成滚刀块。萝卜白生生的,一刀下去,“咔嚓”脆响,水灵灵的。
锅里重新加水,把那盆肉倒进去,萝卜也倒进去,重新放点佐料。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再炖一个小时。”他说,“肉烂萝卜香,汤也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汤能鲜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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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炖肉的工夫,张晓峰又开始忙别的。
上次留的野猪骨加上刚拆的那些麂子骨头,堆了一大堆。他用另一口锅把这些骨头小火烘干。骨头在锅里噼里啪啦响,慢慢变干,颜色发黄。
又把那盘小石磨搬出来,放在坝子上。
锅里骨头里的水分一点点蒸发,颜色从白变黄,最后变成焦褐色。
烘好后,摊开晾著。
接着炒米。
他舀出大概四十来斤大米,倒进另一口锅里。米粒在锅里噼里啪啦响,像放小鞭炮,蹦蹦跳跳的,慢慢变成淡黄色,香味飘出来,一股焦香味。
“炒这么多米?”陆青雪问。
“嗯。”张晓峰说,“骨头多,就多做点。这段时间我进不了山,多做点够它们多吃一阵子。”
米炒好,也摊开晾著,黄澄澄的一片。
那些内脏,早就炕干了,硬邦邦的,收拢起来,堆成一堆。
骨头晾凉了,开始磨。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