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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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头发被之前的神意杀雷劈得根根倒竖，杂乱无章，几缕烧焦的发丝黏在布满血污的脸颊上，遮挡住他眼底的一部分疯狂，却挡不住那股从毛孔中渗出的暴戾之气。

    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眼神凶狠，死死盯着黎安澜，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手中的村正妖刀刀身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裂痕从刀尖一直延伸至刀柄，如同一条狰狞的伤疤，将妖刀分成两半，黑色的刀光变得暗淡了许多，失去了往日的邪异光泽。

    刀身上雕刻的冤魂纹路也失去了往日的诡异光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妖刀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了不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慑力。

    但他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反而如同被添了柴火的火焰般越烧越旺，目光死死锁定在黎安澜周身那缕灰色气流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未见过这种能自动修复伤势的气流，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流中蕴含的生生不息之力，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将这股力量夺取过来，说不定就能突破当前的境界瓶颈，变得更加强大，甚至能弥补自己刚才受伤的损失。

    “小子，你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佐佐木次郎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刚才的大战让他消耗巨大。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黎安澜，语气中既有不甘。

    不甘自己一个渡劫期强者，竟被一个元婴期小鬼逼到这般境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赞许黎安澜的坚韧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