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卡尔卡斯不再使用“天目”,海尔波有些意外地问道:“就这么结束了”
“对!”卡尔卡斯疲惫地頷首说道,“那个守护者离开了校长室,那个邓布利多把『死亡圣器』都收回柜子里。”
“都是那些无意义的內容”隨著回忆继续,他的语气古怪起来,“无非就是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镜子』和『圣诞礼物』”
“他们没有说出那个所谓『远道而来的朋友』到底是谁,我无法確定是谁送的圣诞礼物,他们最多就是用『那个人』来指代送礼者。”
“他们肯定进行了某种密谋!”伏地魔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语气中满是不屑,“我太了解邓布利多了!他就喜欢搞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所谓的『那个人』是谁其实不重要!最多只是一个躲在暗处,甚至连名字也不愿被人提起的懦夫!”
海尔波抿住嘴唇,拧住眉头,努力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而不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发笑的事情。
在以赛亚会遭遇变故,他將伏地魔选为合作对象的时候,就全面地了解过伏地魔不少事情。
在英吉利巫师的口中,伏地魔有著诸如“神秘人”“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等称號。
伏地魔似乎很享受其他人这么叫他,如果是以这个角度来看待所谓“甚至连名字也不愿被人提起的懦夫”,更像是伏地魔在骂自己。
“只是提到了镜子”小巴蒂克劳奇眉头紧锁地问道,“然后这场对话就结束了没有更多的內容了”
“主要还是我不知道所谓的『镜子』到底有多贵重”卡尔卡斯接著说道,“提到那面镜子之后,那个邓布利多让守护者帮忙送东西,”
小巴蒂克劳奇身体前倾,忙不迭地追问道:“什么东西”
“凤凰泪。”卡尔卡斯没有隱瞒,只是脸上的疑惑越发明显,“你们应该知道这种魔药材料吧”
“当然知道!”小巴蒂克劳奇回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卖弄,“拥有非常强大的治癒效果,哪怕是带有剧毒的伤势,也能够轻鬆癒合。
“对!”卡尔卡斯点了点头,“无论是对谁来说,这都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魔药材料。”
“而那个交到守护者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至少存放了十滴的凤凰泪!十滴凤凰泪蕴含的价值,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德姆斯特朗校长室里陷入沉默,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谜团,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他们明明是处在暗地里的那一方,反而有种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
镜子、一个神秘的收信人、作为回礼的凤凰泪,还有越来越棘手、甚至能够长时间待在“迷离幻境”的维泽特与邓布利多
太多模糊的信息在眾人脑中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线索。
这种无法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感到焦虑无比。
小巴蒂克劳奇算是其中的例外,他对於海尔波提及“死亡圣器”依旧耿耿於怀。
明明海尔波將“死亡圣器”和“迷离幻境”描述得那么可怕,又是什么“可以成为死神的主人”,又是可以直接杀死邓布利多。
然而目前的情况却恰恰相反,邓布利多和那个维泽特不仅回来了,似乎还触及不少秘密,反而让海尔波等人烦恼起来。
想到这里,小巴蒂克劳奇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挑衅的意味。
他对著海尔波说道:“该用『天目』探查的事情也都探查了就是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死亡圣器』到底是什么模样。”
“卡尔卡斯不是通过『天目』看到石头和魔杖吗如果无法直接查看记忆,能让他根据印象画出来吗”
“也好让我长长见识,看看所谓能够伤害到『天目』,能够『成为死神的主人』的『死亡圣器』究竟有多神奇!”
“我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情”卡尔卡斯摇了摇头,“因为『天目』的限制,我最多只能给予提示,就像是刚才那样。”
迎著小巴蒂克劳奇挑衅的眼神,海尔波缓缓说道:“我倒是可以代劳。”
“无论是『死亡圣器』的符號,亦或是『死亡圣器』的模样,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们。”
他抽出魔杖轻轻一挑,一条光线便停滯在半空中,“这便是『死亡圣器』的符號,竖线代表老魔杖,圆圈是復活石,三角形是隱形衣。”
隨著“死亡圣器”的“:”符號不断成型,伏地魔感觉胸口一窒,心跳似乎慢了半拍。
明明他没有听说过《三兄弟的传说》,也没有接触过与“死亡圣器”相关的事情,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会对这个符號產生一丝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