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对於邓布利多来说,即便表面看上去十分隱晦,邓布利多也能够很快明白过来。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双方,更加了解彼此到底在想什么了。
“说起来”邓布利多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带著复杂的情绪,“现在他的情况还好吗他的眼睛”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维泽特眨了眨眼睛,“或许就像是信里面说的,他的眼睛依旧很糟糕。”
“是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再次变得微妙,他轻轻嘆了口气,“维泽特,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维泽特立刻明白了什么,乾脆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谢谢”邓布利多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玻璃瓶,“请你帮我送一个包裹”
维泽特的目光在玻璃瓶上停留,发现装在玻璃瓶底部的透明液体,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魔药材料——凤凰泪。
邓布利多將玻璃瓶摆在桌子上,“就告诉瑟琳娜嗯这个东西可以让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好受一点。”
“啾!”鸟站架上的凤凰福克斯长吟一声,叫声中带著几分不满,似乎在抗议邓布利多的描述,“什么叫做『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