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行响应。他將接触那个我们很少提及、交流的领域那个塑造我们自身的本源。”
“那便是”博恩斯的声音有些乾涩,“对灵魂的研究?”
“我觉得,这个说法可以修改一下”邓布利多语气温和地说道,“维泽特没有给出宝藏的具体地点”
“他只是给了每个人一张地图,还有一把铲子。地图很快会派上用场的,但是铲子什么时候能用得上”
“谁知道呢?”他耸了耸肩,双眼亮晶晶的,“但是开了一个好头、多了一份希望有希望总是一件好事。阿米莉亚,你觉得呢?”
“原来是这样!”博恩斯长长地舒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才是这堂课真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