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了自己的眼线传递过来的线索。
知道北境军的军饷出了问题,知道顾山河曾经暂扣过军饷,知道这件事可以用来做文章。
至于具体的细节,他根本不清楚。
“既然状元郎不知——”
顾叶白笑了笑。
“那本世子就告诉你。”
他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那笔军饷的每一分、每一毫,确确实实就是我顾家自掏的腰包!不是什么克扣京畿驻军的军饷,不是什么挪用他处的粮饷——是我顾家的钱!真金白银,从镇北王府的库房里抬出去的!”
龙昊想要开口反驳。
顾叶白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人群中一个身穿紫色官袍、身材魁梧的中年官员躬身一礼。
“贺尚书。”
那中年官员正是兵部尚书——贺铁山。
贺铁山五十出头的年纪。
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虎目,颌下一部浓密的黑髯。
他是武将出身,早年在北境军中效力,后来调入兵部。
一步步升到了尚书之位。
虽然如今是文官,但身上那股武将的彪悍之气依然未减。
他是镇北王府的嫡系。
贺铁山站了出来,对姜清辞躬身行礼。
“陛下。”
姜清辞微微点头。
“贺爱卿,你是兵部尚书,军饷发放之事你最清楚,你说。”
贺铁山直起身,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启禀陛下,按照我大盛军制,无论是京畿三营、四大边军,还是各州府驻军,所有军饷粮草的发放,皆由户部拨款至兵部,然后由兵部指派押粮官押送至各军,再由各军主将进行逐一发放。”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户部拨款到兵部之日算起,十日内,兵部必须将所有军饷发放完毕,这是祖制,也是铁律。”
“而半年前,也就是去年腊月,户部拨付京畿三营军饷的日期是——腊月十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谭梧身上。
“本官在腊月十八,就将京畿三营的军饷全部发放完毕,每一笔都有签收文书,每一个押粮官都按了领取手印,绝对在规定时限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