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猛将。
人送外号“猛虎将军”。
如今虽然也老了。
但那身板,往那儿一站,还是一堵墙。
再后面,跟着各部侍郎、勋贵侯伯、翰林学士,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
“现在这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咯。”
李万山拄著拐杖,边走边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可不是!”耿喜接话,嗓门不小,“咱们当年闹洞房,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条街都能听见动静!你瞧瞧现在,冷冷清清的,连点响动都没有,这像什么话?”
皇甫镇雄也摇头晃脑地叹气。
“可不是嘛!想当年老哥哥成亲那会儿,咱们几个把他新房的屋顶都给掀了!那才叫闹洞房!现在这帮小子,连闹洞房都不会,还得咱们这些老东西来教?”
“哈哈哈!”
几个老伙计齐声大笑。
顾山河也被他们逗乐了,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说,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闹法,咱们凑凑热闹便好。”
话虽这么说,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今天是孙儿大喜的日子。
虽说孙媳妇是他不太看得上的李家丫头。
但奈何孙儿喜欢,他也就由著去了。
只要叶白高兴,只要能给顾家开枝散叶。
娶谁不是娶?
大不了以后就让他多纳几房妾室便是。
想到这儿。
老爷子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穿过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了新房门前。
新房门是半敞着的。
里面似乎有不少人。
顾山河微微皱眉。
闹洞房怎么闹到新房里去了?这不合规矩啊。
他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暴喝。
“你们放开我!”
是叶白的声音。
顾山河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声音嘶哑、凄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痛苦。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在孙儿嘴里听到过这种声音。
不好!
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