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花烛高烧,映得满室暖红。
李清雪坐在床沿,凤冠霞帔,红盖头已经被掀开,搭在一旁。
露出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脸。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柳叶眉弯弯,樱桃嘴一点点。
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
一双杏眼里含着水雾,欲说还休,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渣了些,但这副皮囊确实没得挑。
倾国倾城虽然算不上,但“祸水”两个字绝对担得起。
难怪原身会当她的舔狗,也难怪龙昊会对她念念不忘。
此刻,这棵盛龙城最娇艳的花,正抬起泪眼,望向面前的男人。
“龙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怎么来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白衣青年。
二十出头,身量颀长,面如冠玉。
五官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三分傲然三分温柔。
一头黑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额前垂下几缕,更添了几分飘逸出尘的味道。
月白色的长衫一尘不染,腰间系著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脚踩一双云纹皂靴。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具象化体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剧情中的绝对男主,本届新科状元,丞相嫡子——龙昊。
他低头看着李清雪,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那表情,那姿态,活脱脱一个从现代霸总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当然,是穿着古装的。
“清雪,除了我,没有人配做你的夫君。”
龙昊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李清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她别过头去,声音哽咽,“奴家已是他顾叶白的妻子了。今日之后,奴家便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妃,龙公子...你走吧,就当...就当奴家命薄,配不上公子。”
龙昊没有动。
他向前迈了一步,离李清雪更近了些。
“清雪”,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放柔了几分,“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可奴家在乎!”李清雪猛地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昊哥哥,你是丞相之子,新科状元,前途无量,以后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找不到?何苦...何苦为了奴家这样一个残花败柳,自毁前程?”
“残花败柳?”龙昊轻轻笑了一声,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在诗会上写出‘春风不解意,吹落满庭花’的李清雪,还是那个让我一见倾心的李家大小姐。
李清雪浑身一颤。
“昊哥哥...”
“跟我走。”
龙昊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今晚,跟我走!”
李清雪咬著嘴唇,拼命摇头。
“不行...不行的...花轿已经抬进了镇北王府,三书六礼都过了,堂也拜了,奴家若是今晚走了,让家父以后如何自处?我李家满门,都会成为盛龙城的笑柄...”
“清雪!”龙昊打断她,语气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你以为,顾家会因为你留下就善待李家吗?”
李清雪愣住了。
龙昊继续说著,“顾山河是什么人?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军头,他顾家娶你,不过是为了拉拢你父亲,拉拢礼部,在朝堂上多一颗棋子罢了,等你入了顾家的门,等你父亲没了利用价值,你觉得顾家还会对你怎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著。
“至于顾叶白那个人,你最清楚,纨绔废物,不学无术,只会逛窑子喝花酒,他娶你,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色,等那股子新鲜劲儿过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李清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龙昊说的是真的。
顾叶白是什么人,盛龙城谁不知道?
盛都第一纨绔,文不成武不就,除了逛青楼什么都不会。
嫁给他,她这辈子可就真毁了。
可她能怎么办?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三书六礼都过了,花轿都抬进了王府,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昊哥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龙昊,“奴家若是走了,家父该如何是好?顾家势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