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人设一定爽,绝对不做怂货龟男!】
【请不要带入任何现实朝代内容,只是架空层面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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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和元年,八月初三。
盛龙城,镇北王府。
从晨光熹微到日头偏西,王府门前的朱雀大街就没断过车马。
朱漆大门上贴著斗大的喜字,两尊石狮子脖子上各系了一条红绸,迎风猎猎。
门前十六个穿着崭新青衣的王府家丁,迎客的迎客,唱名的唱名。
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吏部左侍郎钱大人到——贺礼玉如意一对,金壶两盏——”
“兵部右侍郎赵大人到——贺礼南萨达姆瑚树一株,锦缎二十匹——”
“......”
唱名声此起彼伏,混著鼓乐唢呐的喜调,整条街都浸在热闹里。
过了影壁,偌大的王府前院张灯结彩,处处挂著红灯笼,贴著喜联。
丫鬟小厮穿梭其间,端茶递水,引路安席。
今日王府的宴席分了三处——内堂、中堂、外堂。
内堂设在王府正厅,招待的都是和镇北王顾山河一个品级的人物。
六部尚书、几位国公、侯爷、皇亲国戚等等。
这些人坐在一处,说话滴水不漏。
敬酒客客气气,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的机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外堂就敞亮多了——后院的大院子里,摆了三四十桌。
坐的全是盛龙城各家世族的年轻子弟。
这帮纨绔可不管什么规矩体统。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闹得最欢。
“来来来!满上满上!”
“今儿老大大喜,咱们兄弟几个不醉不归!”
“可不是!等老大洞房完了,明儿咱们再拉他去飘香苑,好好给他补上一桌!”
“哈哈哈,这话可别让小王妃听见咯!”
外堂的喧闹声隔了两道墙都听得见。
中堂这边,气氛就微妙多了。
中堂设在前院花厅,坐的是各部侍郎、郎中、勋贵世家的当家人。
这堂里最是复杂的。
一个个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朝堂上的政见不和,到了这儿也得压下去。
无论如何也得先把面子上的功夫做足。
刑部郎中孙德才端著酒盏,挤到礼部侍郎李墨渊跟前,脸上堆满了笑。
“墨渊兄,恭喜恭喜啊!令嫒入了镇北王府,今后您老可就是世子的泰山大人了,这往后啊,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喽!”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可不是嘛!孙大人说得对。墨渊兄一年前还只是礼部郎中,这才多久?高升侍郎!羡煞我等,羡煞我等啊!”
又有人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
“老李啊,你如今是世子爷的老丈人了,往后在朝堂上,还得多多提点下官才是。”
李墨渊端著酒盏,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嘴上却连连谦虚。
“哎哟!哪里哪里,都是圣上的恩典,小女的福气,下官不过是沾了光罢了,感谢诸位大人抬爱,实在折煞下官喽。”
他一边应酬,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往内堂方向瞟。
内堂里,镇北王顾山河正被一群老兄弟围着。
顾山河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蟒袍,腰系玉带。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别著。
六十多岁的人了,脊背挺得笔直,坐在那儿就是一座山。
“老王爷,我那好侄孙呢?”武威侯李万山扯著大嗓门,左顾右盼,“这臭小子,大喜的日子,跑哪儿躲清闲去了?”
平南侯耿喜也是笑骂道:“可不是!我这当爷爷的专门从南境赶回来,就为了喝他这杯喜酒,他倒好,面都不露一个!”
“老哥哥,开枝散叶有望喽!”护国公皇甫镇雄端著酒碗,哈哈大笑,“今儿咱们多喝几杯,不醉不归!等来年这个时候,咱们可就能抱上小娃娃了!”
“对对对!多喝几杯!”
“王爷,末将敬您!”
顾山河笑得欣慰,举碗与老兄弟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老爷子的眼眶有些泛红。
他这三个老兄弟——李万山、耿喜、皇甫镇雄,都是当年跟着他从北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几十年的交情,说是下属,其实比亲兄弟还亲。
三个儿子战死沙场的时候,是老兄弟们陪着他。
如今孙儿大婚,也是老兄弟们从四面八方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