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进刑部大狱,就是这个狗太监害的。
那种滋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这次再进东厂大狱……
短短半个月,一进刑部大牢,二进东厂?
那他的脸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别说夺嫡了,他连出门见人的勇气都没有。
魏王想发火,可他不敢。
因为眼前这个狗太监,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连杜江他都敢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好……好……”
“高进,你给本王记住了,今天这件事没完!”
他转过身,看向了杜江等人。
“请诸位稍等片刻,本王这就进面圣!”
月白色的长袍在春风中猎猎作响,背影里透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大臣们,看到魏王就这么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殿下!殿下!“
“魏王殿下!记得快点来救我们啊……
而此时。
杜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不该挑衅这个太监的,现在好了,人家真的抓了。
但自己身为京兆杜氏绝对不能低声下气的去去一个太监,只是冷哼了一声。
“高进,你捅马蜂窝了。”
“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硬气。”
李凡看着他那副虚张声势的模样,没有说话。
他只是朝番子们一挥手。
“来人,将他们现在全部押到东厂大狱去。”
“一个都不准少。”
番子们齐声应诺。
他们将那些大臣一个个从地上拽起来,连推带搡地朝东厂方向押去。
“放开本官!你们放开本官!”
“本官要参你们!本官要联名上书!”
“你们这些阉奴,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骂声、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但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们。
四五十名东厂番子押着十几名朝廷重官,浩浩荡荡地穿过长街。
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
“天哪,那是工部尚书杜江吧?他怎么被抓了?”
“还有户部侍郎、兵部侍郎……全是大官啊!”
“东厂的人疯了吗?一次抓这么多大官……”
萧正淳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大臣被押走的方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李凡真的把他们全抓了。
更让他感到惊惧的是,如果自己不听话,他的下场恐怕比那些人还惨。
“萧大人。”
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萧正淳猛地转过头,看见李凡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
他负手站在萧正淳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今天的事,萧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那些人,咱家会处理的。”
“萧大人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语气认真到了极点。
“从今以后,萧家跟咱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谁要是敢动萧家,咱家第一个不答应。”
萧正淳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下官,下官明白了。”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萧大人,以后咱家要喊你一声岳丈了。”
“所以,你不用如此拘束,放轻松点。”
萧正淳被一拍,浑身下意识地一颤。
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一切,他还历历在目。
这份狠辣和果决,让自己从骨子里生出了一股畏惧,这怎么放轻松?
“高……高公公,好。”
他的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里全是讨好。
“你,你可还有什么吩咐?“
李凡笑着说道:“萧大人,咱们来商量一下婚事的细节吧。”
萧正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问道:
“公公请讲。“
李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下个月初,是个好日子,婚事就定在那天吧。”
萧正淳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下个月初?这么急?”
“从今天算起,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的时间。”
虽然太监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