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的觉悟。

    不该有的心思，一分都不能有。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凡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团火彻底压了下去，面色恢复了平静。

    “多谢薛神医。”

    薛婠婠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冷霜秋站在一旁，看着李凡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能看出，这个男人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速度快得让人惊讶。

    这份自制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出去吧。”

    李凡点了点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偏殿。

    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冷霜秋对薛婠婠说了一句：

    “走吧，娘娘要见你。”

    ……

    承乾宫，寝殿。

    谢贵妃靠在软榻上。

    她在等薛婠婠的检查结果。

    这件事，她已经筹划了很久了。

    从找到李凡的那天起，她就在等这一刻。

    楚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生不出子嗣了。

    她不想当那个被扔到冷宫孤独终老的老太妃。

    她要当太后。

    她要垂帘听政。

    她要站在这个帝国的最高处，俯瞰天下。

    所以，借种这件事，势在必行。

    但前提是，那个人的身体，必须没有问题。

    “笃笃。”

    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冷霜秋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薛婠婠。

    薛婠婠走到软榻前，屈膝行礼。

    “回娘娘的话。”

    她的声音依旧轻轻的，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确定。

    “高公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经脉通畅，气血充盈，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尤其是纯阳体质带来的特殊功效，非常……显著。”

    她说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

    谢贵妃看似平淡地“嗯“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只有冷霜秋注意到，娘娘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在紧张。

    “呼……”

    谢贵妃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长，像是憋了许久。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变化。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薛神医，这件事，本宫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