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期末考,羽丘高的第二学期正式宣告结束。
拿着厚厚一袋试卷的监考老师们很快走出教室,教程楼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骤然轻盈的肩膀象是当场做了一套按摩,学生们拿上文具、成群结队涌向各自的教室。
“解放了呢—”户松友花走在男生身边,发出柔软的小小呻吟。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松枝淳替她挡住走廊上脚步匆匆的人流。
“回到教室还有大扫除呢,等扫除完毕才是真正的解放。”
“还好前两天有好好打扫过————”少女换了只手拿笔袋,轻轻挽住他的骼膊。
“一直不停写试卷,感觉有点累,待会扫除的指挥工作就交给淳君了?”
“没问题。”男生毫不尤豫地应下来。
两人没交流考试情况一对于志愿是东京大学的他们来说,如果连期末考都没把握,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走上四楼,只有两个班级的走廊,人影稀疏了不少,松枝淳很快发现了走在自己前面的娇小身影。
“望月。”他叫了一声。
少女回过头,目光先是看向男生的脸,很快又在户松友花挽着他的手上顿了一下,随后停下脚步。
等到两人靠近,望月遥才继续向前—虽然没有牵手,但她和男生也只有肩并肩的距离。
“望月感觉怎么样?这次考试难吗?”
“别用这种老师一样的语气问我。”大小姐不满地嘟囔一句。
“还行吧,反正我会的都做出来了。”
“那很了不起了。”松枝淳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就算是我这种记性,也只能做到自己会的不犯错而已。”
挽着他的少女笑眯眯不说话,望月遥抿住自己翘起的嘴角。
“也就那样,反正跟松枝肯定比不了。”
她扯了扯男生的衣角,“所以地理那道产业结构的题,松枝是怎么做的?”
“那个产业结构变化图?”松枝淳回忆了下。
“A到E分别是印度、华国、菲律宾、波兰和美国,只要国家和图表对上了,应该就不会答错。”
“那就好。”少女暗自松了口气,这大题有不少分呢。
三人很快走到班级门口,望月遥先一步走进后门,转过头对男生说。
“待会扫除我不想沾水,松枝记得把我和理音安排在一起。”
“好。”松枝淳又答应下来。
教室里人没到齐,少年少女先坐在位置上休息,户松友花捧着罐装的甜咖啡喝了一口,看向身边望着手机的男生。
“淳君也不容易呢,要迁就这迁就那的。”
“————”松枝淳抬起头,“你说的是扫除还是什么?
”
少女用狡黠又甜美的微笑回答他。
几分钟后,座位差不多填满,男生走上讲台布置扫除安排—教室里短暂安静了一会,随后被学生的吵嚷和桌椅的移动声填满。
给各有所需的少女们分配好任务,松枝淳身先士卒,和坂室建一人提着一个空水桶走出教室。
“这就放假了啊—”高高壮壮的男生摇着手里的空桶,脚步象是在球场上晃来晃去。
“寒假想找人打球,感觉有点难啊。”
“你就不能不找人打球吗?”松枝淳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地砖。
“冬天不能不打啊,不然手感也会跟着冻僵的————”
就这样听着坂室念叨一路,两人来到卫生间前接水一洗手池边放着一个空桶,应该是隔壁五班的人留下的。
松枝淳看着男生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激烈的水声把桶壁冲得来回摇晃。
“比起打球,你不如先担忧一下考试的情况。”
“这不是考完试了嘛。”
“我说共通。”他说着掏出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
“共通————”坂室建提起沉甸甸的水桶,接过身后递来的空桶。
“我有在认真准备啦,不过肯定不算多好,到时候还得看体育方面的加”
男生话没说完,因为一旁的女厕所里有人走了出来看清少女的脸后,他立刻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
“是芋川啊。”松枝淳放下手机,“你也是来打水的?”
“————嗯!”芋川夏实的脸红了红。
她快步绕过打水的两人,走向一旁正常高度的水池—淅沥沥的水流淹没在桶声激荡里。
卫生间前的三人陷入统一的沉默,等少女拧紧水龙头时,男生们的水桶也装满了。
“那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芋川夏实急忙转过身,“我有事找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