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道:“小谢为你做特情,好几次都冒着生命危险。真的很不容易。秋雁经常和谢安联系应该知道。谢安为了帮助你们警方,真的是拿命在表态度。你身居高位,总不能不体恤一线人员吧?”
麦秋雁看了看谢安,加了句:“这个没错。谢安的确好几次拿命在帮我们化解危机,拯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别说谢安是个普通人,就算是警察,也没几个谢安这样的好人。爸……”
“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啊,胳膊肘咋往外拐呢……”麦文山呵斥了句:“行了行了,这事儿我答应了。就按照小谢说的来。问题是情报啊。情报啊小谢。”
谢安松了口大气:“麦局别急,冯家兄弟在闸南区经营多年,关系脉络根深蒂固,做事也不留下什么证据。现在需要一个突破口。对吧?”
麦文山道:“没错。只需要一个突破口,我就可以把冯家兄弟拘押起来审问。只要进入审问,很多事儿就能一步步挖出来。但冯家兄弟是闸南区知名的地产商,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也没办法直接拘押他们审问。”
谢安抽着烟,脑海中思考着此事的可行性。
拘押审问是一定有用的。
哪怕到时候冯家兄弟不说,但是他们手下那么多人,全部带来审问,总有人会说的。而且到时候公安局还能直接进入盛宏地产的财务,供货等等环节调查。
肯定会找出大堆大堆的问题。
就差一个拘押人的突破口。
谢安眼前一亮。
“麦局,此事交给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是答应我的事情,麦局可要用心啊。毕竟是两个亿。我全部身家都压上去了。”
麦文山拍了拍谢安的肩膀:“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做得到。”
“行,那就这样了。知道翔哥和麦叔都忙,我就不打扰了。”
……
走出茶楼的时候,谢安整个人松了口大气。
注资盛宏地产的事儿,各个环节都打通了。
可以下场了。
有时候想想,谢安感觉自己挺厉害的。
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做到了。
主要是谢安认识了周翔和麦文山两个大佬。而且彼此信任,深度绑定。这是其他的有钱人做不到的事情。
麦文山和周翔都深度相信自己。
其他人哪有这样的待遇?
三天后,萧轻媚打来电话,说控股平台的事儿搞定了。用的是北京的一家空壳公司,明面上是投资公司。但是被萧轻媚买下来了,现在需要谢安去办理手续,作为幕后的实控人。但那家公司需要一个法人。
而且这个法人必须是谢安最信任的人。
法人和谢安之间另外拟定一份私下的合同,表明法人是帮谢安代持公司。实际上谢安是实控人。
但这有一个问题:法人是公司法律层面的控制人。但谢安和法人的私下约定仍旧有效。如果双方没发生矛盾也就没事儿,若是发生矛盾,就会出现问题。毕竟法人在法律层面拥有处置公司的权利。但所得利益,是完全归属谢安的。
类似代持股份。
市场上很多这样的例子。
谢安思来想去,要找一个绝对信任的人还真不容易。
毕竟牵扯到两个亿的资金。
太穷的人,会有风险。
穷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突然出现两个亿,难免会动歪心思。
最好是有钱的。
在想到这两个亿都是陈洁提供的。
谢安感觉还是应该再去找陈洁商量一下。
念及此,谢安打通了陈洁的电话。
最后约定在宝丽公司对面的茶楼见面。
……
谢安站在宝丽公司对面的茶楼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他订的是三楼最里面的包厢,环境清幽,隔音极好。
刚推开门,谢安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窗边那个身影牢牢吸引,整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陈洁正侧身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的黑色盘扣系得一丝不苟,透着一种禁欲般的克制。外面披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风衣,下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将她高挑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挺拔。
长发依旧挽成低髻,但今天多了一枚暗金色的发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的侧脸愈发白皙如玉。
听到开门声,陈洁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才几天没见,谢安却觉得仿佛隔了半个世纪。
陈洁的目光落在谢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