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给我吧,试试!”
彦军立马掏出蓝色药剂。
晚星和沈听白在中心两人杀红了眼。以沈听白为中心五十米内没有星兽敢近身。
晚星只有一开始感受到沈听白的一些精神攻击的威压,后面开始动起来之后,那些强大的威压反而没有了。
只是就算没有沈听白的精神攻击,他的攻击也丝毫不弱。
黑色棱镜化成一段黑色的绸带,犹如一条海蛇,向晚星张牙舞爪,伺机而动。
似要将晚星五马分尸。
晚星先前割破的手掌鲜血流向大刀,刀身有着绿色荧光,绿色混着红色的血液看起来及其诡异。
砍断绸带的瞬间迸出火星,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瞬间渗进土里。
黑色绸带在破裂的瞬间又开始闭合,似乎知道的晚星的弱点,直冲她的机械腿。
晚星还来不及反应,机械腿自发地脚尖弹出泛着荧光蓝色的刀片,带着晚星翻了个身,割断黑色绸带。
在沈听白愣神的瞬间,晚星的大刀插向地面撑着翻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刀面直指沈听白的脖颈。
沈听白险险躲过,刀面划过白皙的下半张脸,留下红色划痕。
彦军几乎失声,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沈听白流过血。
早知道他应该把镇定剂给这个平民,说不定她可以做到。
另一边周临还在对抗沈听白的精神攻击艰难前行,机械在沈听白的攻击范围内早已全部失效成为累赘。
沈听白在躲开的瞬间双目恢复清明,提手砍向晚星拿着大刀的手。
铿锵一声,大刀掉在地上之前,被机械腿踢起,在半空旋转。
沈听白捏住晚星流血的手一拽,晚星倾身倒去,同时另一只手接住刀柄。
在手上几度旋转后抵在沈听白的侧脖颈处。
沈听白毫不在意,眼神痴迷地看着晚星沾满鲜血的双手。
与星兽无异。
晚星毫不犹豫将刀砍了下去。
“住手!”
周遭刚卸去沈听白的精神攻击,周临几乎瞬间赶来到他们身边。
“他已经恢复了!”
晚星看向周临。
刹那——沈听白的精神攻击将周临推出数十米。
药剂掉落,碎流满地。
彦军扶住周临:“怎么回事?刚刚沈听白不是恢复理智了吗?为什么突然……”
“不知道。”周临抿着嘴唇,面色复杂。
两人半跪着,精神威压比刚才更甚。
沈听白紧紧地捏着她流血的手,晚星眯了眯眼睛,不再犹豫,提刀再战。
“好舒服。”沈听白低声呢喃。
“?”
沈听白抓起她的手抚在他的脸颊上,银白的机甲头盔在瞬间收起。
鲜红的颜料染上了他白皙的脸庞,温热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沉溺其中。仿佛失控的野兽幼儿。
晚星愣住。
沈听白另一只手已经捏紧晚星拿着刀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晚星自然不怕疼,只是这具身体太脆皮,躲可以,但接不住攻击。
大刀掉落。
沈听白的手称不上温柔,但是他的脸又极其温柔地蹭着晚星的手,在晚星的震惊中,舔了舔她受伤的掌心。
温热的舌尖舔住了伤口,带着零星的刺痛,让人发麻。
再次舔下的时候,晚星已经提脚准备将眼前的人踢飞。
沈听白却突然将晚星推开,捂住自己的嘴,眼里满是震惊。
“抱歉。我……”
晚星莫名看着面前的人,拿起地上刀指着他。
“你今天必须死。”
“住手!”周临大喊,只是距离实在太远,晚星直接无视。
周临已经抬起手臂的机关炮对准晚星。
彦军:“她是平民!”
“她如果敢动沈指挥,就算要上军事法庭我也必须杀了她。”
晚星脚踩在地上发出干涩的声响,身上的衣服早已在战斗中变得污秽不堪,但她双目如月光凝视。
沈听白抬头仰望着她,满是红印的脸,仿佛最忠诚的信徒,等待被净化。
一阵寒风吹过,沈听白说了什么。
晚星没听清,但她能看唇语。
“他不能死。”
尧柏穿着黑色镶嵌着荧光绿的流光的机甲,从小型战机落下。
回想起他在军舰上看到沈听白舔一个平民的手,尧柏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不过幸好沈听白现在恢复理智,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一个平民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发出警报,接着沈听白便失控,可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