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帆将洛鸿往凤金煌一扔,手中掐指朝着长青宗大师兄而去。
靖霆本就留了一个心眼,听到赵青帆的喊声,立马反应过来,侧身横挪半步。
灵力擦着他的肩头划过,破开衣袍,皮肉当即渗出鲜血。
长青宗大师兄眼看一击没中,当下激起杀心,再凝起一道灵力,直扑靖霆而去。
此时,赵青帆已然飞至二人身前,掌心金灵真气翻涌,径直对上袭来的青色灵力。
一青一金两股力量对撞在一起,长青宗大师兄被震得连退数步,手腕发麻。
“当着这么多各派修士的面搞袭击,你真就不怕我玄鹤门报复吗?”
赵青帆立在靖霆身前,厉声质问道。
玄鹤门弟子见状,也纷纷上前护在自己大师兄身前,目光死死盯着长青宗大师兄。
“怀业,虽然玄鹤门与长青宗多有摩擦,但我和你从未有深仇大恨,此刻暗下杀手,休怪我不顾携手之情!”
靖霆按住肩头伤口,拨开护在身前的师弟们,站在最前面,和赵青帆并肩而立,浑身被雷光电影覆盖。
“哈哈哈,靖霆,我曾经以为你是整个玄鹤门唯一一个聪明人,现在看来,居然如此天真。”
怀业大笑道,隐藏在人群中穿着其他门派道袍的长青宗弟子也纷纷站了起来,将玄鹤门众人围在中间。
随后,他转头看向其他小宗小派的修士。
这群人里虽然也有天赋异禀,修为高强者,但他们却根本不敢擅自站队。
因为他们和靖霆、怀业最大的区别就是,背后没有一个能给他们撑腰,为他们兜底的宗门。
一旦他们站错队,选错边,不光是他们自己,甚至他们的宗门都有可能因此覆灭。
“各位,此事是我们长青宗和玄鹤门之间的事情,与各位无关。”
怀业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大声威胁。
“如果有人妄图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出来,我可以保证,不出三天,他们整个宗门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怀业不加掩饰的威胁,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说一句话。
因为他们知道,长青宗宗门势大,面对仇敌向来不会有活口,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
多年前就有一个宗门,其中一个小弟子说了几句他们宗门借势欺人的坏话,就被连夜屠了个干净。
可谓残忍。
“哈哈,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喜欢。”
怀业再次大笑着,转头视线重新落在靖霆身上。
“你应该不只是为了越货吧?”
靖霆眼睛微微眯起。
“还是聪明的。”怀业挑了挑眉,“我想其实也不用我挑明了吧,你们玄鹤门应该早有预料。”
“你们玄鹤门早就不是之前那个玄鹤门了,表面上风光,其实私下里什么样,你这个大师兄应该比我清楚吧?”
怀业的这一番话让赵青帆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转头看向靖霆。
靖霆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向赵青帆解释。
“宗主他……危在旦夕了。”
“什么?”
在场所有玄鹤门弟子都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
虽然赵青帆压根没见过这个玄鹤门宗主几次,但堂堂一宗之主,怎么会突然危在旦夕?
但靖霆似乎并没有打算现在讲出缘由,而是陷入一阵沉默。
“既然你们大师兄不想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们解释解释现在玄鹤门的处境吧。”
怀业似乎很享受靖霆颓废的模样,笑容越发灿烂。
“宗主危在旦夕,年轻一代顶尖战力也损失大半。也就靖霆和那个楚鸾勉强能扛起大旗,在他们上面曾经有个家伙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走火入魔。至于其他人,不过是酒囊饭袋罢了。就说你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家伙。”
怀业说着,对着赵青帆挑衅地努了努嘴,显然对他破坏自己计划的举措耿耿于怀。
“而我们长青宗,年轻一代天品灵根足足有七个!而这段时间,我想你们也听说了,又招了一个天品木灵根的师弟。唉你们说说看,这么多天品灵根的弟子,光靠我们那一丢丢地界怎么培养得过来啊。”
“所以你就妄图,杀死靖霆,然后乘机逼迫玄鹤门割让地界?”
赵青帆问道。
“唉,要不我为什么说玄鹤门就靖霆一个聪明人呢。拜托,动动你的小脑袋瓜,行不行。”怀业极其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靖霆都死了,你们玄鹤门小辈里就剩个楚鸾,还割让什么破地界,直接把玄鹤门变成我们的附属宗门不好吗?”
“但是,你凭什么觉得你们能杀死我们?”
靖霆重新抬起头,恢复到先前的自信。
他很细节,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