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将这两个斯拉夫面孔的人随意的丢在地上,解释道。
“您之前吩咐我盯住来往的路口,刚刚正好在山上瞧见了这两个骑马的家伙,于是我和兄弟们算准距离,出其不意飞身扑了上去,将他们一把拽到马下!”
弗兰德讲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再配上手上的动作,仿佛让人身临其境。
“那马呢?”旁边的罗杰忍不住打岔。
“这————”
弗兰德面色突然尴尬起来。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驯服马匹,所以任由它自己跑回去了。”
“见鬼,你知不知道两匹战马有多值钱!”
“..
“”
李昂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走上去踢了那两名俘虏一脚。
俘虏吃痛,露出藏在怀里的脸庞,果然是一副斯拉夫人长相。
李昂定睛仔细去看,发现他们的脸型普遍较为圆润,不象日耳曼人那样棱角分明。同时肤色白淅,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6世纪拜占庭历史学家普罗科皮乌斯曾用这样一段话描述斯拉夫人。
“身材异常高大健壮,肤色和发色既不是很白也不是纯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
面对一双双眼睛的凝视,两名斯拉夫人一声不吭,紧挨着坐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估计在弗兰德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李昂猜测他们应该是传说中的斯拉夫卫队成员,受瓦利的命令前来侦察萨连特村的情况,不料却被早已埋伏在山坡上的弗兰德等人一举截获。
不过一番审问总是避免不了的。
“你们是什么人?”李昂板起脸,冷冰冰的问道。
二人沉默以对。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李昂不以为意,继续询问下一个问题。
二人仍然一言不发。
“谁派你们来的。”李昂依旧耐着性子询问。
二人还是不为所动,继续装聋作哑。
“很好,我最敬佩的就是你们这样有骨气的汉子。”李昂拔出腰间的骑士长剑,对准二人的裆部。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尤豫一秒,我就往下刺进去一点,直到完全穿过某个连母羊都瞧不上的烂玩意儿。”
感受到下体传来刺骨的寒意,二人的脸色立马有了变化,还不待李昂提醒,便立马如吐豆子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交代出来了。
说完,二人哭着跪倒在地上,只求李昂能给他们一个做男人的机会。
李昂收回长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早这样多好,何必受这罪。”
他转身看向罗杰:“把他们分开,单独关押。问清楚阿拉蒙格瓦利最多能集结多少士兵,兵种构成,以及宫廷内部的政治结构。最好能详细的汇总在一张纸上。”
“是,老爷。”
罗杰哭丧着脸答应下来,一想到要写字就忍不住头疼。
当天傍晚,李昂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为了有效应对各地突发的叛乱,上一任塞赖古斯泰埃米尔制定了一条较为偏激的法规,如果派遣出来的侦察兵在规定时间内未能及时返回,那么就自动认定该地区发生叛乱,埃米尔会派遣军队前往征讨。”
“老埃米尔去世后,他的儿子们继承了这项制度。”
罗杰一五一十的汇报道。
..
“这些都是俘虏亲口说的?”李昂感到难以置信。
“没错,他还说这件事是财政大臣优素福提起的,所以瓦利必然十分关注,或许宫廷现在就已经注意到咱们这里的不对劲了。”
“该死的,这是什么狗屁制度。”李昂十分不理解,一拳捶在木桌上,心底牢牢记住了优素福这个名字,此时窗外漆黑一片,天空中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风吹过茅草屋顶,发出阵阵摄人的呜咽。
事实上,俘虏被抓的第二天上午,优素福便已经得到了侍卫彻夜未归的消息,心想萨连特果然是出了意外。
他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一下,计划禀报给瓦利大人,选择一名值得信任的将领出战,实在不行则由他亲自领兵。
根据他多年为政的经验来看,萨连特村失守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被北方的天主教势力夺取,其二则是境内的穆拉迪人叛军。
前者是他最担心的情况,后者反而不那么要紧。
“北方的卡菲尔两年前在巴巴斯特罗城下受挫,不可能这么快发动新一轮攻势,叛乱的可能性应该更大。”
来到阿拉格蒙城外的伊萨卡宫殿。优素福理了理衣袍,神色肃穆的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