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前几日刚过完12岁的生日,现在已经13岁了,嗨,时间过的可真快!”
“佩雷大人做侍从多少年头了?”李昂附和着问,不料这一句话正好戳中对方的软肋。
佩雷闻言怔了怔,放下酒杯,回忆道。
“我父亲是上帕利亚斯的骑士,而我十岁便被送到阿尔瑙大人身边接受骑士训练,在这里我学会了谦卑,鸡叫时起床为大人喂马,夜晚月亮升起时为为大人巡视城堡,每天的睡眠不足七小时,而这种生活已经过了接近八年————”
佩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想来,真正快乐的日子应该在十岁之前,那时父亲的骑士侍从是我的剑术老师,母亲每天会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看着我训练,妹妹会为我递来清水,我可以使唤周围的所有人————”
“大人,您醉了!”
身边那名骑手觉察到了佩雷言语之间的异样,急忙从身后将他扶了起来,向李昂说了声抱歉,随后询问玛丽苏客房的位置。
“就在屋子后面,请跟我来!”
听到玛丽苏奇怪的英格兰口音,骑手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心中的疑惑更深。
“金色的头发,高挑的身材,这名女仆不象本地人,可罗塞洛骑士从哪儿来的多馀的钱去购买异国女仆的?”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刚好这时佩雷突然呕了一声,吓的骑手连忙伸出手连忙伸出手扶住佩雷的肩膀,生怕这位年轻的侍从当场吐出来。
玛丽苏也吓了一跳,赶紧侧身让开路,指着屋后方向结结巴巴地说:“就,就在后面,左手第一间,门开着。”
最后,骑手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佩雷弄出了石屋。
而李昂此时还在回味刚刚佩雷述说的悲惨经历。
..
“难怪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个战五渣,原来自己的便宜老爹根本没有把自己送出去给其他贵族当侍从,自然无法接受到系统严格的训练,不仅如此,自己连个教父教母也没有,偌大天地间居然举目无亲。”
老杰克只当李昂被搅了吃饭的兴致不高兴,在旁边默默的收拾餐盘,小声劝慰道。
“老爷,城里来的人都是这样目中无人,不必和他们————”
“目中无人?”李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老杰克,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因为那个不高兴。”
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麦酒喝完,若有所思地说。
“我只是在想,我当初为什么没有被父亲送出去当侍从。”
老杰克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李昂。
“老爷,您真想知道?”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倒不是,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不能讲的?”李昂有些不耐烦。
老杰克闻言尴尬一笑,斟酌着措辞娓娓道来。
“老爵爷的确有这个想法,只是您当时过于特立独行。”
“呃,准确地说,”老杰克清了清嗓子,“您七岁那年,老爵爷带着您去拜访贝尔纳骑士,想商量把您送到对方身边当侍从。结果您当着贝尔纳骑士的面,把人家养了三年的一只猎犬踢了一脚,还,还往人家的水池里吐了一口唾沫。”
李昂:“————”
“后来老爵爷又带您去见过其他几位骑士和低级贵族,”老杰克继续说,语气越来越谨慎,“您要么是坐在椅子上晃腿,要么是盯着人家女儿看,要么是直接打瞌睡。
最严重的一次,您当着一位男爵的面问人家您这胡子怎么一边长一边短,把那位男爵气得当场离席。”
李昂沉默了片刻。
“这些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杰克干笑一声:“那时候您还小,可能记不太清了。不过老爵爷倒是记得很清楚,每次喝完酒都会念叨一那小子七岁就把我的脸丢尽了,八岁就能把我气得摔杯子,九岁————”
“难怪之前贝尔纳一直跟我不对付,原来我小时候得罪过人家,不过记仇也不用记这么久吧?”
李昂干咳了一声,草草的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你说阿尔瑙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应该是催促您尽快出兵。”
老杰克思索了一会儿,给出答案。
“没错,”李昂面色兴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计划顺势拿下圣克里蒙斯山南边的萨连特,然后让伯爵大人将这座村庄册封给我。”
“这————”老杰克迟疑了一会儿,“您有南境守备官的职位,按理说即使不向上请示,伯爵也会答应。只是阿尔瑙那边恐怕不好对付,您或许会因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