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见状立足取弓飞速射出一支轻箭,轻轻插进了中间那人的小腿,剧烈的痉孪使得他从城头摔落到了战道上,接着又“扑通”一声掉落到地上晕了过去。
旁边那人本来还打算下去营救自己的同伴,望见身穿铁甲的李昂和罗杰后,又转头看了眼另一个已经翻过城头的同伴,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救人的打算,跟着同伴跳下城墙,朝不远处的山上逃去。
“别追了。猎物在这里。”
李昂看了眼中箭的山贼,对打算翻越城墙继续追击的罗杰吼道。
“独眼、疤脸,应该是这个家伙没错了。”
李昂拿过罗杰手中捡来的一支短矛,用矛尖戳了几下摔晕过去的匪首,确定没有危险后走了过去,取下匪首的腰间程带将其双手紧紧地反绑在身后,接着让罗杰简单包扎后去警戒四周。
而李昂自己则取下腰间的水囊,摘下匪首的皮盔,将囊中水从匪首的头顶淋下。
匪首被冷水激醒,迷糊着睁开了双眼,抬头看见了一个持剑正对自己的家伙,仔细一看就是刚才在堡门处拼杀的家伙,匪首惊得一退,想起身逃走却发现双手已被绑在身后,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
李昂将剑尖对准匪首,道:“别挣扎了,逃不掉的。”
匪首恶狠狠地盯着李昂,满脸杀气。李昂没和匪首多说废话,直接一剑削下了匪首的左耳。匪首痛得满地打滚,脸上的戾气顿时被死亡的恐惧替代,嘴里连声求饶:“大人————,求————您放过我————”
——
“放过你?你可知道你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血?”
“大人!我有钱,我给您钱。”匪首想用手去捂住耳朵,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双手。
“我想要你的钱财,但不需要你给,我们自己会去取。”李昂说着又做出要割下匪首另一只耳朵的架势。
匪首将头紧紧地贴在堡墙上,恐惧地看着李昂手中滴血的剑,带着哭腔哀求道:“大人,我有更多的钱————很多————只有我知道藏在哪儿?”
李昂停住了准备砍下的剑,厉声问道:“在哪儿?快说!”
匪首抓住了一线生机,心中的恐慌得到了一丝缓解,恢复些理智,咽下一口唾沫,望着头顶的堡墙道:“大人,您先让我翻过堡墙,翻过堡墙我就告诉您,反正那些钱财我也带不走了。”
李昂岂不知狐狸的狡狯,根本不给匪首答案,直接一剑刺进了匪首的大腿,右手握着剑柄一拧,匪首疼得牙咧嘴面目扭曲。
“你若再不说,可就没有腿逃命了。”
“我说!我说!财物就埋在领主木屋旁的马厩下,马厩下————
得到答案的李昂不再扭动插在匪首大腿上的长剑。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答完我就放你走。”李昂拔出了插在匪首腿上的长剑。
匪首似乎从李昂的眼中看出了生还的希望,赶紧答道:“大人,您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您。”
李昂将头靠近了匪首的脑袋,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攻占坎特布里特堡?别告诉我你们是想掠夺这里的财物。”
“我————我们————只是贪图坎特布里特堡的财富————”匪首的眼神有些躲闪。
李昂将长剑抵住了匪首的脑袋,眼中又露出杀意:“我说过,别说你们仅仅是为了财富就敢攻占坎特布里特堡。”
匪首见糊弄不了,只得和盘托出了攻占坎特布里特堡的最终目的。
匪首的确是来自附近深山中,去年夏初山区匪巢中来了一个自称是拉里代谢赫国宫廷护卫法里斯的家伙,他带来了拉里代宫廷的一份印信————
原来,拉里代谢赫意欲向北边的乌赫尔扩疆,但是两国多年没有交战,拉里代要先试探乌赫尔的反应,而若是出兵犯境又担心乌赫尔伯爵以及它身后强大的巴塞罗那公国举兵杀来。
于是山匪强盗成为了拉里代谢赫国试探乌赫尔第反应的最佳选择,除了山区的这股山匪,北方各地都有一批山匪强盗受了异教徒的收买,攻占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村寨和哨所。
据匪首交代,那位法里斯告诉他若是他能带着手下喽罗攻占并守住山下的坎特布里特堡堡,拉里代谢赫就册封匪首为当地领主,并将坎特布里特堡封给他做采邑。此后,那位神秘人也多次带着武器和物资来到匪巢,而且还帮助训练山匪。
前不久,匪首顺利地攻占了坎特布里特堡,他们在堡中烧杀抢掠了一段时间后,接着就开始修加固堡墙,并故意放走了一些外逃的农民,好让乌赫尔宫廷早日得知坎特布里特堡失守的消息。
可是时间过去了很久,他们也没见有人前来,而那个自称法里斯的异教徒也带着一个“乌赫尔对边境不太重视”的结论回到了拉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