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萨洛的女儿和乌赫尔伯爵的姐姐拥有同样的名字,都叫伊莎贝尔。只是二人一个嫁给了名不见经传的骑士,一个则嫁给了阿拉贡国王。
塔齐亚斯被训斥的唯唯诺诺,全程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贡萨洛提出让他和妻子离婚的话。
在中世纪,夫妻离婚在理论上需要神父的见证以及双方父母的同意。
但巴塞罗那靠近穆斯林控制区,受异教徒的影响,不论是离婚结婚都简便的多,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只要父母同意,再由当地神父点头,婚姻双方立马就能解除夫妻关系。
塔齐亚斯听得冷汗涔涔,连连保证:“我明白,大人!我一定会办妥这件事。”
“事不宜迟。”贡萨洛站起身,“我亲自写一封信,你派你最得力的侍从,带上我的信物和你的诚意,立刻赶往德格伦。记住,态度要躬敬,把情况说清楚,但不要显得过于被动。重点是强调共同的威胁和合作的好处。”
很快,一名叫做马丁的骑士侍从带着贡萨洛的亲笔信、一小袋银币以及几匹还算象样的布料,骑上快马,朝着德格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德格伦,李昂正在为教授士兵们骑术而忙的焦头烂额。。
骑马前的第一课,李昂牵来自己的安达卢西亚战马,指着马蹄告诉士兵坠马后的人是如何死的。
“看到这铁蹄了吗?”李昂的声音严肃,他轻轻抬起战马的前蹄,展示那坚硬、边缘锋利的蹄铁,“高速奔跑时,马蹄的力量足以踏碎头骨、踢断肋骨。即使侥幸没被直接踢中,从这样的高度摔下,撞到地面、石头或者被后面的马匹踩踏,也非死即残。”
士兵们围成一圈,看着那硕大而危险的马蹄,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兴奋和好奇被恐惧取代。小汤姆更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所以,敬畏你们的坐骑,但不要恐惧。”李昂放下马蹄,拍了拍战马光滑的脖颈,战马温顺地打了个响鼻,之后,他让罗杰把所有骑乘马牵出来,让士兵尝试登上马背。。
卡特、亚恩等几名骑过马的老兵主动走出来为士兵们做示范,教导士兵们如何安全地从马侧方接近,如何用平稳的语气和马匹交流,如何检查马具是否牢固。
不过总有愚笨的家伙学不会,慢慢的,耐心讲解变成了呵斥,不久之后又变成了怒骂。
“该死的,我上战场之前也不会骑马,是一边跟老爷打仗一边学的,没几天就会了这群木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午,被气得不轻的卡特坐在营房的门坎上不解的说道。
“那能一样吗?咱们那时候不会骑马就得死,哪象他们现在每个月还有钱拿?”
小汤姆抱着一根茭白走了过来,掰开分给卡特一半。
“喏,蓄水池边上长的,刚挖起来。”
领主大屋的空地上整齐的摆着一堆木料,上面是七八面等待晾干的涂有蓝底猎鹰纹章的橡木盾牌。
村里的老木匠巴德正和管家老杰克一起制作圆盾,他们将基本风干的橡木和榆木等优质木材用手斧,木锯,凿子和刨子等工具制成一块块厚约一英寸半,长短不一的木板,用几颗铆钉将木板拼接在两根横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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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其边缘修砍打磨成直径两英尺的圆形,再涂上染料,最后在两根横梁间加之木制握柄和可调节长度的皮带。
这批新制的木制圆盾比上次赶制的圆盾要更结实耐用,但是由于能做木工的人手太少,两个老家伙一天也就最多能制作一面这样的木制圆盾,就这速度还是因为之前修路时留下了不少的木材,节省了收集木材的环节。
巴德一边用凿子给横梁凿孔一边对身边给圆盾修边的库伯问道:“老管家,您说老爷为什么不制作方盾,那种盾制作起来快得多,而且还能将身体全部遮挡。”
老杰克放下了手中的创子,拿起一面半成的木盾摸了摸边缘毛刺,抬头答道:“老爷说了,方盾太笨重而且方盾的四个角还会阻碍挥刺武器。而这种圆盾使用起来就没有这种问题,如果这种用铆钉牢牢固定在一起的圆盾再镶崁铁凸圆于正中、边缘包上铁皮条、表面蒙上皮革就更会坚固了。
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耐,只能用铆钉和木梁拼接。包铁的活儿得交给卢克才行。
“”
说罢,老杰克话锋一转。
“巴德,你这木匠手艺可不赖,没有想不种地了,专门干木匠活儿?”
闻言,巴德呵呵一笑。
“老管家,不瞒您说,年轻的时候是想过有朝一日能开一家自己的木匠店。但咱们村就这么点人口,哪儿来的销路呢?做出来也没人买呀!”
“这倒是个问题!”老杰克点了点头,随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