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会儿后就被仆人带出了议事厅,手里多150枚银币,正是李昂担任南境守备官的薪水。
“拉塞乌赫尔赫利的水比我想象中要浑浊,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在经历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后,卢克自认为没有能力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办完正事早早回家才是正道。
卢克走后,乌赫尔城堡的议事大厅再度陷入沉寂,摄政阿尔瑙在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后,衣袖翩翩的离去,看起来似乎很得意。
房间里只剩下年少的埃门戈尔伯爵和那位一直沉默的老主教。阳光通过高窗,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将伯爵单薄的身影笼罩其中。
“老师,”埃门戈尔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阿尔瑙叔叔他————似乎很高兴罗塞洛家的举动。”
老主教缓缓走到伯。从表面上看,这确实是值得称赞的功绩,也能震慑南边的异教徒。阿尔瑙大人作为摄政,对此表示高兴,是理所应当的。
“真的只是这样吗?”
埃门戈尔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铄着不属于少年的敏锐和疑虑。
——
“罗塞洛家族————我记得父亲在世时提起过,他们家族虽然没落,但一直恪守骑士信条,忠诚可靠。李昂骑士继承领地后,似乎也颇有作为。但现在,他和阿尔瑙叔叔走得很近吗?”
老主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李昂骑士是南境守备官,他的任命和最近的行动,都需要得到摄政的认可和支持。他向伯爵领上缴战利品,汇报军情,履行的是封臣对领主的义务,对象是您,伯爵大人。至于他与摄政大人的私人关系————老臣并不清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埃门戈尔隐隐约约听懂了其中的暗示。他只是年纪小,并不傻,自然看得出来这几年阿尔瑙在领地内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意图。
沉默了许久,埃门戈尔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句话,同时自光警剔的打量着四周。
“有我陪伴殿下您还不够吗?”老主教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寂。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