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人,其次才是某一个地方的人!”
看得出来,弗朗西斯科对上帝的信仰十分虔诚。
而这也是这个时期大部分民众的看法,中世纪并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民族观念,民族国家也没有形成。
现在如果有人去乡下随便拉住一个老农,询问他是哪里人的话。
老农大概会说自己是主的仆人,然后是某某村,然后是某某自然区,最后实在被问的没办法了,他才会说自己是某个国家的人。
李昂赞许地点点头。“信仰是黑暗中的明灯。萨拉戈萨的陷落是基督世界的损失,但上帝终将指引我们收复失地。”
闻言,弗朗西斯科突然激动起来,他挺直了脊背。
“是的,大人!这也是我添加男爵军队的原因——为收复故土尽一份力。虽然……”他瞥了一眼远处瑟缩的俘虏们,声音低了下去,“今天流的都是基督徒的血。”
“会好起来的,弗朗西斯科。”
李昂觉得自己和这个强壮的士兵十分投缘,他转过身,面对着士兵,从怀里掏出一个铜质的十字架。
“这是我在战场上捡到的小玩意儿,不值钱,希望再见到你时候,站在我面前的会是一名强大的宗教骑士!”
“会的,大人,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
弗朗西斯科没有拒绝李昂的礼物,他接过十字架,用袖子擦了擦,当着李昂的面将其戴在了脖子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归队的号角声,弗朗西斯科朝李昂躬敬地行了一礼。
“感谢您,尊敬的大人,上帝会保佑您的!”
“当然,主会保佑每一个虔诚的信徒。”
目送士兵离开,李昂往高斯弗雷德男爵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此刻那里汇集着奥尔加尼亚几乎所有的骑士,现场人声鼎沸,似乎在争辩和讨论着什么。
隐约能听到战利品、封地、赎金等词汇冒出来,李昂停在周围稍微听了一会儿,心中了然。
这大概是分赃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