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空地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士兵们的脸上并没有战胜后的松懈,依旧保持着高度警剔。
原来是维尔德男爵和少数精锐的士兵仍旧龟缩在木堡之中,借着逼仄的地形数次击退了奥尔加尼亚一方的进攻。
因为里面地形狭窄,大部队施展不开,奥尔加尼亚的士兵几乎是以葫芦娃救爷爷的方式冲进去送死,所以高斯弗雷德男爵很快就撤销了这道愚蠢的命令,选择围困住塔楼。
“大人,我们完全可以在塔楼的下方放置一些打湿的柴草,用烟熏的方式逼迫他们出来。或者也可以在下面点一把火,反正这栋塔楼是木制的。”
李昂也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适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高斯弗雷德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第一个办法好一点。
“很好,就用烟熏吧,对方毕竟是一名男爵,必要的体面还是得给的。”
很快,士兵们扛来许多山毛榉的树枝,整齐地堆放在地上。
这些山毛榉全是从森林里刚砍下来的,叶子没有干透,树干上还流着乳白色的汁液,用来制造烟雾再合适不过了。
士兵们按照李昂的指示,将砍下的新鲜山毛榉树枝堆积在塔楼唯一的出入口——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并且故意没有堆得太紧密,主要是为了留出空隙以便空气流通助燃
准备就绪后,贝尔纳爵士一声令下,几名士兵用火把点燃了柴堆的边缘。
干燥的细枝和树叶率先燃起明火,但很快,火焰就引燃了那些湿漉漉的、富含树脂和汁液的新鲜枝干。一股股浓密刺鼻的白灰色烟雾顿时升腾而起,顺着门缝、窗户缝隙,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通风口,迅速向塔楼内部弥漫。
起初,塔楼内还传来几声叫骂和咳嗽,但很快就被更剧烈的呛咳和慌乱声取代。浓烟无孔不入,尤其在这种相对封闭的石木结构塔楼内,效果尤为显著。
……
维尔德蜷缩在狭小的楼道中,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他搞不懂自己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明明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战争,为什么到头来会发展成这样。
自从遇上了这个叫李昂的家伙,自己就一路损兵折将,吃了一个又一个败仗。
但光是战败还好受一点,如果自己又被奥尔加尼亚俘虏的话,那么下帕利亚斯家族的统治从此就完了,光是男爵领年收入三倍的赎金就足以让下帕利亚斯男爵领数年恢复不了元气。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想对楼道中仅存的士兵说一些加油打气的话,一股呛人的烟味突然在这时涌入他的鼻腔。
“不好!”
维尔德心里一惊,马上用衣袖捂住口鼻,但周围的士兵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们身上穿的要么是棉甲,要么是武装衣,这些甲胄的袖子短,也不柔软,根本无法阻挡烟雾的侵袭。
众所周知,火灾发生后,真正杀死人的往往不是可见的明火,而是无处不在的浓烟。
在高温的炙烤下,浓烟的温度最高可达50到60摄氏度,光是吸一口就可能烫伤口鼻和气管。
并且,浓烟还挤走了空气中的氧气,并释放出大量有毒气体,严重时可以使人窒息。
在这种极端的条件下,根本没有人能撑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