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找刘成的。”
“哦,你找刘叔啊,等会。”女孩轻快的回道,随即扭头向屋外头喊了一声:“刘叔,有个年轻人找你,他好象是叫什么周一。
好奇怪的名字,女孩下意识都嘀咕了一下。
周弈听得一清二楚,有些诧异,自己也妹有口音啊,难道是刘成那边的方言比较象?
随着一阵短促的脚步声,电话那边已经换了个人,声音有些黏糊,象是卡痰一样很显老:“周弈?咳咳————”
“是我,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没有找到合适的第二个吗?”周弈说道,隐晦的掩去了某个字眼。
“有————也没有,毕竟蜡油本身的就有些特殊。”说话间,刘成又咳嗽了一声。
“刚才那位是?”周弈忽然岔开了话题。
“她叫王佳佳,老王的女儿,正上大学呢,呵呵,妮子成绩不错,考上了好大学,比我那个混日子的屁儿子争气多了。”刘成的语气很欣慰。
说到自己儿子时,他也并非真的生气,只是出于父亲的感概。
“这样么。”说到这里,周弈也清楚了,刘成现在估计是承担着两个家庭的费用,毕竟总部给的抚恤金也只是维持生活而已。
有也没有,那就是有,十有八九就是是因为钱的问题了。
想到这,周弈开口道:“跟我出趟差,总部给的钱我们四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