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灰黑色雨水,一个又一个人影踏着雨水从中走出。
他们高矮胖瘦、男女不一,相貌也是不同。
古怪的是,他们都穿着一身潮湿的衣物,眼睛翻白,浮肿的肢体就好象泡死了好几天的尸体一样。
原本空旷的街道,此刻人头攒动显得格外拥挤,但冯剑军不仅没有感觉到半分人气,反而头皮发麻,双手都有些颤斗起来。
鬼蓑衣复盖了脚下,柏油路竟然变得杂草丛生起来。
四周的雨幕向他靠拢,灰黑的雨水很快就淹没了街道,冯剑军脚下枯黄的杂草没能抵御多久,慢慢失去了颜色,变成了更为古怪的灰黑色,湿臭味愈发浓郁。
怎么会有这么多?
冯剑军手脚冰冷,就算拨浪鼓能够抵挡鬼奴,但是脚下的灰湖带着融化肉体的杀人规律,鬼蓑衣也经不起这种消耗。
彻骨的阴冷从四面八方袭来,冯剑军披着空洞的蓑衣,只感觉身体都在被雨水浸湿,沉重寒冷。
店铺所有的鬼奴逐一的扭头,看向了站在草垛上的冯剑军,泛白的眼珠毫无人性的盯着他。
随后,他们拖着浮肿的四肢向那突兀的草垛聚集,很快,矮小的草垛就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