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火克木。
即便是馀槐手中的中品符录灵木穿刺符也仅能让其威力降下几分。
青藤符在他身前化作一小盾。
但它一触即破,没有丝毫效果。
好在有叶刃斩。
足足削掉了其近半的威能。
但其袭向馀槐的烈火,仍然能要了馀槐的小命。
危机感席卷全身,馀槐紧紧握住青穗剑,目光变得决绝,主动朝那烈火斩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
扑面而来的炎爆竟然偏移了。
一剑斩空。
馀槐还有些错愕。
轰!
热浪从馀槐身后袭来,使其衣袖猎猎作响。
怎么回事?
不远处,原本得意的老王头面上一僵,整个人都懵了,目定口呆。
他明明瞧见炎爆已经接触到馀槐了,为什么还会突然偏移呢?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还是他动用什么身法或者符录躲过的?
馀槐很快反应过来。
知是【气运】词条带来的效果。
心下一定,看向还在发愣的老王头,丹田灵力运转。
数道叶刃斩嗖嗖嗖地飞向老王头。
不好!
老王头今儿底牌尽失,又失一臂,大惊失色,早已没了先前的觊觎嚣张,只想着逃命,可他身法刚刚驱动。
噗嗤!
数道叶刃一闪而过,老王头吃痛,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再去瞧。
他的左腿已然从身体脱离,鲜血染红了地面。
馀家定是留下许多底牌给这小子。
那钱易必是知道,用两瓶聚气丹来激他,让他来当这个出头鸟。
真是可恨啊。
老王头看着踏步前来的馀槐,他好似想通了一般,心中对钱易咬牙切齿。
但是当死亡真正降临时。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馀小子。”
“等等!别动手!”
“我知道害你父母的真凶,也知道谁想置你于死地!求你饶我一命,我全都告诉你,绝不隐瞒!”
老王头趴在地上,急切地脱口而出。
哼。
提着青穗剑,馀槐漠然地看着前天还相互招呼的老王头,冷哼一声。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不想知道。”
“如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说,我便用木刺术,一下一下的把你穿死。”
钱易,钱易!
可恨啊。
老王头瞳孔瞪得极大,丝丝血水从中溢出,眼中都是对钱易的恨,反而对于要杀他的馀槐没有太大仇恨。
片刻便转瞬而过。
馀槐一剑封喉,将老王头头颅割下,给了他一个痛快,最后他竟然还从老王头眼上看到一丝解脱。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但他却没有太多感触。
可能是他一开始就存了杀人的心思,因为在这修仙界,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不是他亡就是我死。
长生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只是他好歹是接受过教育的人,虐杀这种事情,他尽可能还是想要避免的。
在最后,老王头还是将他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这让馀槐知道了不少东西。
与钱易将他父母袭杀的劫修有两人,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唤作段天段涯,修为同在练气八层。
而这两人也有些名气。
号为天涯双修。
许多低阶修士谈之色变,就连同为劫修的修士都不敢与之相敌。
只因这两人曾经有过斩杀练气大圆满的惊人战绩。
他们还经常与坊市内的店铺勾结,袭杀买卖的低阶修士。
也不知钱易许诺了什么,今又与钱易勾结,袭杀了他父母,又觊觎他手中的上品法器。
目前段家二人被田家唤去了,钱易似乎自个也有要紧事,故而他们竟一时抽不出时间来找馀槐。
可能也是认为他不会跑吧!
这倒给了他提升实力的机会。
不过坊市外的劫修竟然是田家在支持。
当馀槐听到这话时还有些惊愕。
完全想不通田家为什么要如此做。
难道就为了增加租户的那几块灵石?
应该不可能。
他知道的太少,也不好盲目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