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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想跟她搭话,她只是冷漠地把头转向一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我爸爸是校董!如果他知道我被安排去干这种下贱的体力活,他一定会把你和你的蠢猫一起赶出城堡!”
虽然费尔奇和他的猫洛丽丝夫人都没有吃马尔福那套威胁。
“小混蛋们,跟我来。”费尔奇说着,点亮一盏灯,领他们出去,”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
他斜眼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哦,是啊————如果你们问我的话,我得说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真遗撼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的惩罚方.————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
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
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忍受着费尔奇的叶喋不休大步穿过漆黑的场地,想起禁林中那些恐怖传说的帕瓦蒂不停地抽着鼻子,帕德玛不明所以地安慰她。
直到海格小屋前的南瓜地,费尔奇放了几句类似天亮之后会来给小巫师们收拾残骸的狠话,然后就举着自己的那盏油灯反身摇摇摆摆地消失在黑暗中。
四下寂静了。
原本应该是霍格沃茨最令人胆寒的惩罚,但此刻站在这里的几个小巫师,却将这片死地视作了证明自己的舞台。
他嫌恶地避开地上的泥泞。
父亲卢修斯的那封信还在他的桌子上散发着权力的馀温。
在他眼里,已经相信这个世界对他一片坦途。
“波特,”德拉科拖着调子,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传得很远,“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你以为邓布利多签了那份文档,你就能永远躲在他的长袍底下逍遥法外了?”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露出了闪电疤痕。
听到德拉科的挑衅,哈利嘲弄的一笑。
前天晚上在天文塔顶,邓布利多一句话逼退魔法部官员的画面,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底气。
“总比某些人强,马尔福。”哈利反唇相讥,眼神中透着轻篾,“你爸爸费尽心机写的那些废纸,在邓布利多教授面前连擦鞋都不配。你以为魔法部能管得了霍格沃茨?省省吧,你和你爸爸一样,都只是跳梁小丑。”
“你敢侮辱我父亲!”德拉科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魔杖。
“怎么?想在这里比划比划?”罗恩立刻上前一步,将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在经历了走私火龙的大场面后,罗恩觉得自己现在连巨怪都能单挑。
而在这场荒谬的斗嘴旁,佩蒂尔双胞胎姐妹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
“疯了————他们全都疯了————”拉文克劳的帕德玛面如死灰,她死死拽着姐姐的袖子,低声念叨,“这里是禁林边缘!《魔法史》里记载这林子里至少凄息着三种XXXXX级危险生物,生还率本来就不是百分之百,他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决斗?!”
帕德玛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她当时选择在拉文克劳塔楼门外冻一晚上,而不是跟着帕瓦蒂出来夜游,她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群理智丧失的疯子中间等死。
“闭嘴,帕德玛,别长他人志气!”帕瓦蒂强撑着反驳,但她那双同样发抖的腿彻底出卖了她。
作为格兰芬多,帕瓦蒂试图维持住学院那份勇气。
她的右手插在睡衣口袋里,攥着拉文德塞给她的那包散发着死鱼味儿的“防妖粉”,左手则握着卢西安送给她的那颗玻璃球。
玻璃球硌着她的掌心,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心理安慰。
“这只是一场探险————连波特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帕瓦蒂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打气,眼框却已经红了,随时都会哭出来。
站在一旁的赫敏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将半张脸缩进了斗篷的立领里,彻底隔绝了与这群白痴的交流。
“都给我闭嘴!”
一声粗哑的呵斥打断了争吵。
海格提着一盏防风灯,牵着猎狗牙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就在昨天坐在小屋里时,他还以为这会是完美的夜间远足。
在他的设想里,这不仅能让因为扣分而失落的哈利透透气,还能借着禁林的恐怖气氛,狠狠吓唬一下马尔福这个告密的斯莱特林小毒蛇—让那小子举着灯走在最前面,多吃点苦头。
他甚至天真地向邓布利多写报告,觉得自己这个“一石三鸟”的计划简直绝妙。
但此刻,情况完全不同了。
他刚刚牵着牙牙站在林子边缘,直面黑暗时,一阵裹挟着邪恶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牙牙夹紧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