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母亲,林燕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在她病重的时候,你在陪哪个女人?她死不瞑目的时候,你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林富贵心上。
他的脸色渐渐苍白,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燕燕,当年的事...是爸爸不对。”林富贵愧疚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
“你不用解释。”林燕打断他,“我也不想听。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不会嫁给江太虚,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疯了?”林富贵声音高了一分贝,“江家是什么身份?江太虚是什么人?你能嫁进江家,那是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那是她们,不是我。”林燕不以为然,“林富贵,你给我听好了,我妈的悲剧,我不会让它在我身上重演。我不会为了你的生意,把自己卖给任何人。”
“这不是卖!”林富贵苦口婆心:“这是为了你的未来!嫁给江太虚,你就是江家的少奶奶,未来就是华夏最尊贵的女人之一!这样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最尊贵的女人?”林燕冷笑,“然后呢?像我妈一样,死了都在惦记着那个花言巧语的臭男人?”
她继续道:“林富贵,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婚姻。在你眼里,一切都只是交易,只是筹码。但我不是商品,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林富贵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你这个不孝女!”
“不孝?”林燕笑了,笑容很是淡然,“随便你怎么说,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嫁给江太虚的。”
“逆女,你想气死为父不成?”林富贵有些发怒。
江家是庞然大物,谁忤逆,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罕见地对林燕发脾气。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江太虚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福伯。
“姑丈,表妹,抱歉来晚了。”他温和地说。
林富贵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太虚来啦,快坐快坐。我们也刚到不久。”
林燕并没有给好脸色,也坐了下来。
只是,她脸色难看。
徐小凡这个呆瓜,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掉进粪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