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走的过程中,徐小凡想了想,陈富一个典型的农村汉子形象,身体硬朗,基本上没有什么小病,而如今突然晕倒,他有点担心突发恶疾。
在农村,常见的一种现象,就是很多人平时看起来百病不侵,身体健康得很,可是突然一犯病,就可能失去性命。
陈富家。
屋内,陈富脸色灰白地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眉头因痛苦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那根被他摩挲得油光锃亮的旱烟杆掉落在脚边,烟丝散落一地。
“小凡,你快看看爸!他这是怎么了?”
林芙蓉带着哭腔,拉着徐小凡来到陈富的身旁。
因为陈富突然发病,她顿时六神无主。
徐小凡拍了拍林芙蓉冰凉的手,沉稳地道:“芙蓉姐,别怕,有我呢。慢慢说,怎么回事?”
看着陈富还有呼吸,徐小凡舒了一口气。
只要有呼吸,他就能救。
林芙蓉慌乱组织语言,回答说:“爸他早上起来还好好的,还
我刚在厨房准备早饭,就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跑出来一看……爸他就倒在地上了,怎么叫都没反应,我……我吓死了,赶紧把他抱到沙发上就来找你了……”
她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徐小凡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他很快便俯下身子,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陈富的手腕寸关尺三部,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指下脉搏的细微变化。
同时,他暗中运转药王诀,一丝微不可查的温和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探入陈富体内,循经查络。
片刻后,他松开手,眉头微微蹙起,脸色凝重。
“小凡,怎么样??”
林芙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徐小凡的表情,她知道陈富的情况有点棘手。
现在,陈富是她最大的依靠,如果陈富有个三长两短,那她怎么活呀?
同时,她心在滴血。
感觉自己的命好苦!
“芙蓉姐,别慌。”徐
“爸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厥,本身问题不大。
麻烦的是,他摔倒的时候,后脑勺磕碰到了,脑子里形成了少许淤血,所以暂时昏迷不醒。”
“脑子里有淤血?!”林芙蓉一听,腿都
“这……这怎么办?要不要马上叫救护车送医院?小凡,这可不能耽搁啊!”
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乱了方寸,只能无助地看着徐小凡。
虽然她读书少。
但是知道脑子有淤血可不是小病。
轻则瘫痪。
重则死亡。
而且医治费用极高。
陈富的病倒,让他们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徐小凡目光坚毅地看着林芙蓉,说道,“芙蓉姐,爸的情况,不能遭受颠簸,而且这种病,我能处理的。”
林芙蓉大惊,“啊,小凡,你能处理嘛?”
徐小凡点头,“不难。”
“小凡,你真是我们家的救星。”林芙蓉泪眼婆娑,“那就麻烦你救救爸了。”
徐小凡点头,“芙蓉姐,你帮我扶住爸的头,保持稳定。”
看着徐小凡那双充满自信的眸子,林芙蓉慌乱的心安定了几分。
她用力地点点头,用手背抹去眼泪,按照徐小凡的吩咐,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固定住陈富的头部。
徐小凡不再迟疑。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运转体内的药王诀。
他双手拇指分别精准地按在陈富头部的风池穴与太阳穴上,其余手指则稳稳托住其后脑。
一股精纯温和的药王诀能量,带着勃勃生机,透过他的指尖,绵绵不绝地渗入陈富的颅内。
这股能量在他的精确引导下,轻柔地包裹住那细微的淤血块,而后,开始缓缓地将其化开,并促进受损毛细血管的修复。
这过程,徐小凡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可见极其耗费心神与气力。
时间在悄然流逝,林芙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小凡和陈富,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过了约莫15分钟,徐小凡缓缓收回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功告成。”
几乎就在他收手的同时,陈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刚醒来的迷茫。
“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林芙蓉惊喜得声音都变了调,喜悦的眼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