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75年,他顺利被维也纳音乐学院录取,师从胡里奥斯·阿布斯坦学习钢琴,之后他踏入了维也纳大学的大门。他的第一部作品是一首哀歌,这是他为了参加歌剧比赛而尝试创作的。马勒后来将这首作品改编成了一部合唱作品。然而,他的初次尝试并未成功,但他并未因此而气馁,反而将目光转向了指挥家这个领域。
马勒自二十岁起开始指挥工作,先后就职于巴达哈尔夏季剧院、莱巴赫城市剧院、德国卡塞尔皇家宫廷歌剧院等多家大型剧院,后又担任了匈牙利布达佩斯皇家歌剧院的院长。在汉堡歌剧院任职期间,他会在斯坦恩巴赫度过夏季,并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少年魔法号角”和《第一交响曲》便是在这段时间里完成的。他的职业生涯充满了丰富的音乐之旅,这不仅体现在他的指挥工作上,也体现在他夏天的作曲时间。他的作品不仅在当时广受赞誉,而且至今仍被广大音乐爱好者所喜爱。这就是马勒,一位在音乐世界中留下了深远影响的指挥家和作曲家。
在1897年的初夏,马勒获得了维也纳宫廷歌剧院正式授予的首席指挥的荣誉。歌剧院在同年五月举行了马勒的首场演出,曲目是瓦格纳的《罗恩格林》,这场演出以其独具匠心和才华横溢赢得了观众的热烈掌声,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马勒,这个步入中年的人,以他的执着和不懈努力,赢得了维也纳歌剧院的舞台,并得到了这份荣耀。这部莫扎特的《魔笛》的成功演出,无疑证明了马勒的天赋和卓越才华并非偶然,而是他无数次钻研和努力的成果。同年晚些时候,马勒成为了剧院的音乐总监和院长,这为他在艺术上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和权威。在这一年,出生于犹太家庭的马勒决定改信天主教,目的是能够保住他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所担任的艺术总监一职。此后十年,他坚守在维也纳,以指挥为主要工作,每年在打理歌剧院上就用去了九个月的时间,剩余的三个月,他会在位于麦亚尼希的沃特湖畔属于他的一栋小房子里进行创作。即使花在创作上的时间较少许多。他也顺利地完成了第二至八号交响曲的创作。1902年,马勒由于患上严重的心脏病,不得不卸任他在维也纳歌剧院担任的职务。更令人唏嘘的是他在维也纳尝试演奏他较为新颖的作品,却会被众多反犹太教主义的媒体抨击。直到八年后,马勒《第八交响曲》的成功首演才使他创作的作品被大众所接纳。遗憾的是,在《第八交响曲》之后的作品却再也未能在他生前公开演出。这段经历充满了挑战与困难,但马勒从未放弃。他的坚韧与才华最终为他赢得了人们的尊重,他的音乐也成为了永恒的经典。这是一个关于一位非凡音乐家如何在逆境中坚持自我、追求艺术的故事,引人深思。
自1898年起,马勒将指挥的工作转到了前任指挥刚辞职的维也纳爱乐乐团,自此之后他侧重于在剧院诠释理查·施特劳斯、德沃夏克和布鲁克纳这三位作曲家的作品。两年后,他率领乐团作了巡回演出,并在巴黎举办的万国博览会上广受好评。又两年后,马勒迎娶了他的妻子阿尔玛·辛德勒,同年他们的女儿降生。1903年11月,马勒前往了荷兰,与多次热情邀请他的著名指挥家威廉·门格尔贝格交流自己在指挥中的实践与获得的感悟。这次交流之后,马勒顺利完成了他的《第六交响曲》,这部作品在三年后的5月成功首演,在之后的6月,受到激励的马勒还初次定稿了《第八交响曲》。在第六至第八交响曲的创作之间,马勒还写出了《亡儿之歌》这一声乐套曲并成为了“音乐创作艺术家协会”名誉会长,该协会由策姆林斯基和勋伯格创建。
然而平顺的生活并未能持续太久,1907年,纽约日益严重的反犹太攻击使马勒感到窒息。与此同时他只工作了一个季度的位于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职务,也因他人而被暂停。幸而一年后,新成立的纽约爱乐乐团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顶着这样的压力,他完成了《第九交响曲》以及歌曲-交响曲《大地之歌》。
1911年,他开始了又一次美国之行,但病况却严重起来。为完成他的心愿人们送他回到了家乡。同年5月18日,在链球菌侵蚀下,他在奥地利的维也纳永远合上了双眼,未能完成的第十号交响曲成为了他生命中未尽的遗憾。他的灵魂最终归宿在了维也纳格林清墓园,那里成为了他的最后安息之地。
马勒在繁忙的指挥工作之余,并未放弃对音乐的热爱与追求。他的代表作包括《第一交响曲“巨人”》《复活》等十部交响乐,以及一系列动人心弦的声乐套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