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平淡地说道，目光落在自己的石碑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卡卡西眼眸一眯，语气微妙：“那这么说，他们是一个为了忍界和平而奋斗的组织咯。”
“也可以如此理解。”
鸣人点头回应，没有多做解释。
其他晓组织成员为了什么，他不清楚。
但晓组织明面上的首领佩恩天道确实是为了和平一一尽管那种和平创建在绝对力量的恐惧之上。
鸣人见过佩恩的眼睛，那双轮回眼中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极其深邃的执拗，是只有经历过极致痛苦，才会有的眼神。
“晓组织收集尾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们难道没有一点察觉吗？”
“晓组织的行踪极其隐蔽。”
卡卡西摇头道，眼中透着几分疲惫，“而且其他尾兽的失踪，与木叶并无关联。其他忍村即便发生如此情况，也不会告知木叶的。”
“你有所不知————”
卡卡西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向鸣人告知了两年多来木叶所经历的巨大变化。
那场木叶崩坏计划，以及神明降临后的战斗，复灭了木叶中层一大半力量，可谓损失惨重。
火之国的大名贵族们，便对木叶，对火影产生了质疑。
因此，他们减少了对木叶村的资源建设，其他忍村也相继断绝了与木叶的往来合作。
忍者是靠接任务赚钱的。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背后的残酷却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
失去了大量任务订单，木叶发展便近乎停滞，中忍和下忍们无任务可做，只能靠着微薄的村内补贴度日。
再加之部分忍村有意无意地竞争，暗地里抢走了不少原本属于火之国的商路护卫任务，木叶难以谋求新的发展，只能退守自保。
若不是先前建村留下的底蕴够深，恐怕已经分崩离析。
听完卡卡西的讲述，鸣人平静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但在那冰冷之外，是皱起的眉头和困惑的声音：“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许久。
忍者拥有的力量和那些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忍者可以轻易杀死大名贵族，为何还要一直屈居人下？
什么大名贵族，他有几个影级？
“贵族大名早在忍者出现之前就存在了，他们才是这片土地上的统治者。”
卡卡西漠然道，象是被迫背诵一条他并不相信的教条，“忍村与国之间是合作关系，甚至是依附关系，没有大名的国度予以支持，忍村无法发展到现在。”
“这是从古至今，能维持平衡的基础，任何人，任何忍者，任何忍村都不能违背。”
“若是忍者胆敢违抗大名，便是与整个忍界为敌。”
卡卡西说完，便彻底沉默了。
鸣人抬眸瞥了他一眼，道：“这些话你认同吗？”
“我————”
卡卡西欲言又止。
是的，他并不认同。
在见证鸣人杀死沃尓沃卡多，创建完全脱离贵族大名的波之国后，他便窥见了另一条道路的可能性。
但那谈何容易？
他区区一位精英上忍，根本没有替木叶决断的资格，更没有能力去改变这种固有思想。更何况，木叶不是波之国，木叶太大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在的六代目，对此事如何处理？”
鸣人问道。
他已然得知，三代目猿飞日斩于半年前因身体问题退居二线，现在的火影是初代千手柱间的孙女，六代目纲手。
也就是火影岩那个还在雕刻的第六个头雕。
“纲手大人认为，必须稳住当下局势，优先解决晓组织等势力的威胁。”
卡卡西说道。
“晓组织的确是个威胁。”
鸣人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恩，不会让你们等太久，我会加快进度。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九喇嘛，木叶有探查到情报吗？”
“九尾？”
卡卡西闻言一愣，”九尾不是你亲自放走的吗？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两年多来，九尾没有一点目击情报是真的？竟然不是你们刻意掩盖。”
听到出乎意料的回答，鸣人眼眸一眯。
他来木叶的真正目的，便是调查九喇嘛的去向。
九喇嘛是他在忍界最信任的同伴，即便没有一同战斗，他也担忧对方的安全。何况现在有晓组织收集尾兽，天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古怪的组织也盯上尾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