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鸣人便感到无比的畅快,就象大年初一穿上洗净晒干的新内裤一样畅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仰头狂笑!
笑声一圈圈震荡而开,将那海浪也轻易震得晃动起来!
村民们不由感到一股豪气冲天!
以一己之力,打倒整个卡多集团?这是怎样一种强悍的力量啊!
年轻人望向那道挺拔背影,眼中充满崇敬和向往。
而年老者,在震撼之馀,却也感到了几分惧怕,就象是当初达兹纳惧怕鸣人一般。
这是源于对强大者的本能恐惧。
卡卡西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
鸣人能战胜那两百多号人在他意料之中,打不过那才叫奇怪,只是……在方才的某一瞬,鸣人的气势似乎陡然拔高到某个恐怖境界。
这家伙难道又有什么领悟吗?
“鸣人好帅啊……”
春野樱依旧犯着花痴。
而另一边,原本乌泱泱的一大波人只剩两人。
管事跟死了妈没了爹一样脸色难看,卡多虽沉默不语,攥得发紫的手指,也无疑暴露了他的心境。
一人单挑两百多号手持武器的好手,竟不费吹灰之力,不伤一分一毫就赢了?
开什么玩笑。
若忍者都是这般恐怖的怪物,那他算什么?
他这一路如履薄冰,不断积攒财富难道只是为了给人作嫁衣?
“阁下要赶尽杀绝吗?我自愿放弃这个【领主】身份,可以交给你,只愿换取一个全须全尾离开波之国的机会。”
卡多妥协道,再也没了方才的从容,
“我苦心经营的海运公司也全部给你,放我一条生路,相信我,象我这种生意人,阁下以后会用得到的。”
他几乎将老底都掏了干净,只为换取一条生路。
“你傻吗?杀了你,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鸣人指了指脑袋。
“我已经在城区和这座跨海大桥底下放置了炸弹,只要我一声令下,便会引爆。”
卡多沉声威胁。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心惊胆战,生怕鸣人在他下令之前动手。
彼此间数百米的距离并没有带给他任何安全感。
此刻直面鸣人,与森林中直面猛虎无异。
“没错!你不要乱来哈,你们脚下全都有炸弹,你如果轻举妄动就炸!”
管事也耀武扬威道。
“炸弹?你不会是说十字街区,东集市,北钟楼……的十颗吧?”
鸣人报出一个个点位,
“以及你身后一公里外的桥墩下,也布有十颗。”
“你……你怎么知道?”
卡多汗流浃背。
“准备就绪,呵呵。”
通信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鸣人那平静淡漠的话语,正从另一侧传来,一声,接着一声,
“准备就绪,呵呵。准备就绪,呵呵……”
“啊!”
管事尖叫一声,惊恐无比地甩开通信器。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卡多浑身在颤斗。
他知道忍者有分身之术,但一次性分出二十个分身这种天方夜谭之事,他怎能预想。
他败了。
败得彻底。
鸣人一步上前,侧身而过。
管事的头颅随之落下,光溜溜的脖颈喷出鲜血。
他看向卡多,眼中并无任何暴戾的情绪,唯有幽深的坚定。
死亡的逼近令卡多无比窒息,他再也没有了沃尓沃的气势,吓得跌坐在地,连连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
鸣人抬起的手忽地停住,他转过身,看向岸边。
一道熟悉的身影跨过人群,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奔来,是再不斩。
“再不斩先生,杀了他,我给你的十倍的佣金!”
卡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锐地叫喊道。
曾经他有多看不起再不斩,如今就有多将希望压在他身上。
再不斩没有看一眼卡多,他跌跌撞撞冲至鸣人面前,颤巍巍地放下怀中的黑发少年。
身后连着一串模糊的血脚印,再不斩的双足因超负荷奔走而磨得血肉模糊,原本包扎起来的腹部也再次渗出鲜血。
但他已顾不上自己了。
白的气息越发微弱,他快死了。
“求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