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瞬。
“郝膺也不是好惹的人,他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连我也没见过。背靠郝家,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们出手。”
事不关己,这里所有人都是蝼蚁罢了,傅深甚至不记得他们名字。但那天晚上来送名单过来的孩子,气质凌厉远超同龄人,倒是叫人眼前一亮。仅此而已......
傅深:“比起这个,你不应该关注更重要的事情吗?确定楚清之在绿江吗?”
只有楚清之这个名字,才配让自己咬碎在齿间,一遍又一遍。
“确定,前些日子楚教授最喜欢的学生,在绿江出了车祸,他前去探望。”
傅深想到那人,心里恨的直发痒。一般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楚清之例外,他没那么想要他的命。
不过,这次一定不会再让楚清之跑掉。
“那就正好,把两件事情一起办了。”
他的态度越是轻松平淡,那话里话间的血腥味就越浓郁。
“是!”
属下立马回复,不敢有任何耽搁。
私人飞机起飞腾空,载着一室奢华,去给远方带来灾难。
与此同时,机场大厅走进三道身影。
刘大哥将满满一包塞进程烬怀里。
“都是这边的特产,你放箱子里,能带上飞机。”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刘大庆心里酸酸的。短短几日,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就超过一般的友谊。
程烬:“就到这里吧,刘大哥,季哥腿脚不便,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呐。”
有些话不必多说。
“好,往后常聚。”
“再见。”
苏夜白:“刘大哥,再见。”
刘大庆按压下心里隐隐不安,望着他们被等待安检的人群吞没。
“以后不要再来金山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良久,他发出一句感叹。
……
飞机划过天空,突破云层。拖拽一尾白痕,降落至绿江市的机场。苏夜白第一次抵达这个城市时,也是这里。初次落地绿江的那天。程叔叔出于好意,摸摸他的头,都能让他紧张很久。眼前的旅客拖着或大或小的箱子来来往往,跟那时一样。变的只有他,还有完全不同的心境。脚下的土地坚实的伸向家的方向,在无言诉说着:“欢迎回来。”
“铛铛铛……”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程烬一边拉着行李箱,一遍单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苏阿姨。
苏苑:“喂?小烬呀,你们俩去朋友家玩的怎么样呀?”
由于手机,女人的声音有些电子化。但依旧轻柔温和。
他懂事地伸出手,接过程烬手里的箱子。方便他操作手机。
程烬:“马上就回去,夜白这两天玩疯了,都没给您打个电话。”
说完,他将手机递给苏夜白。又将沉甸甸地行李接回自己手里。
“妈……”
“怎么回事,去同学家玩也不说一声,又不是不让你去。”
苏夜白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涩。
苏夜白:“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
苏苑:“有你哥哥跟着,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苏夜白一时接不上话,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苑:“好了好了,今天回来吗?晚上想吃什么?”
苏夜白:“想吃排骨饭。”
“小烬想吃什么?照顾你这几天,他肯定累坏了吧。”
程烬凑过头去,对着屏幕道:“就吃排骨饭吧,苏阿姨。我爸呢?”
儿子离家出走这么多天,程未铭一个电话也没打。虽然早就不抱期待,程烬还是问了一嘴。
苏苑:“他呀,这几天都在公司,没怎么回过家。”
“当当当……”
电话那边有人敲门。
“来喽。”
随后是苏苑踢达着拖鞋,前去开门的动静。
“咔嚓”,门锁清脆。
苏苑:“你怎么回来了,我正好跟他俩打电话呐。”
看来是消失已久的程未铭。
突然,对面传来一阵嘈杂。伴随着苏苑的惊呼。程未铭声音发着哑,语速又极快。这是怎么了?苏夜白将手机开成免提,又将音量调到最大。他可能低估了手机的最大音量。做完这一切,那边传来的人声像是突然炸开一样。就连周边机场的嘈杂都能轻轻松松盖下去。
“程烬,听着,不要回家!带小白出去躲一躲。”
电话这边,苏夜白手部肌肉紧锁,一种巨大的恐慌沿着脊椎爬上,死死攥紧住心脏。
“怎么回事!”
程烬夺过手机,就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