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力的人,根本得不到他半分重视。
所以从那以后,他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想要变强,拼了命地想成为能让父亲骄傲的儿子。
可他什么也没获得,什么也没得到。
他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修炼,甚至不去参加社交,不去结识任何人,每天从早到晚把自己关在训练场里,只为能多一分实力,多一分让父亲认可的可能。
后来,他跟随长石净衣修炼。
当时他刚走进训练场,就对着长石净衣跪了下来,磕头道:“老师,我希望您能用尽全力教导我!不要在意我能否承受,我希望您用最严苛的课程来教我,无论我的身体能不能扛住。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强,变强,再变强!”
于他而言,从头到尾,他所希望的仅仅只是博得父亲的一笑罢了,仅仅是想成为一个天才,让父亲为他露出笑容。
长石净衣见此情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纲弥代家族的少爷竟会在自己面前跪下磕头,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必用毕生所学来指导你!”
自那以后,纲弥代川楝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夜以继日、日以继夜地修炼。
他摒弃了所有社交,也不再去学校,每天都泡在训练场里,拼命磨练自己的剑术、鬼道、白打,还有瞬步。
死神的斩、拳、走、鬼四道,他都在不断精进,甚至连灵压也在拼命修炼。
那些富含高灵力的食物,他吃了又吃,哪怕每次修炼后吃饭都吃到撑、吃到吐,肚子仿佛要爆炸一般,也依旧拼了命地把眼泪和食物一起往肚子里塞。
因为他要变强,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让父亲满意,才能让父亲对他露出一丝笑容。
对他来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他所在意的人只有纲弥代染爱一个,想要博得的,也仅仅是对方对自己的温柔一笑。
可哪怕只是那一丝丝的温柔,他也从未感受过。
直到后来,一场关于“观想法”的争夺出现了。
他知道,那名为“观想法”的东西能用来修炼灵压。
可无论他在斩、拳、走、鬼四道上修炼得多么优秀,长石净衣看着他,也始终忍不住摇头。
看到那摇头的动作,当时还是十几岁、不过十岁出头的纲弥代川楝走上前去,用天真的眼神问道:“老师,您为何摇头?”
长石净衣欲言又止,纲弥代川楝又道:“老师,无论有什么话,您但说无妨,我都受着。”
长石净衣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我之所以摇头,是因为你天生灵压孱弱。
而且在斩、拳、走、鬼四道上,你的天赋也平平无奇。即便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进步的速度,也比不上真央灵术院里那些成绩好的,更比不上那些能称为天之骄子”的存在。”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斩、拳、走、鬼四道或许没那么重要,但最关键的是,你的灵压始终停滞不前。真没想到,出身贵族的你,竟是灵压平平的资质啊————”
说着,长石净衣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灵压平平”这四个字,无疑像四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纲弥代川楝的心里。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刀,深深扎进他的胸口,还在里面不断搅动。
他的心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扎进了心口,在那里扎根、发芽、长大、膨胀,变得扭曲而疯狂。
他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定死了,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听到了一个能改变命运的计划。
而且当他得知这个计划本就是为他准备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疯狂地兴奋起来。
这个计划的内核,就是“观想法”。
只要他能在真央灵术院新生入学两个月后的魂葬实习中获得优胜,就能得到“观想法”。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早已夜以继日地修炼了不知道多久,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他看来,这门灵压修炼法,一定是属于自己的,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长石净衣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十分高兴,连忙把消息分享给纲弥代川栋:“你可知道,现在有一门灵压修炼法名为观想法”?这门功法,曾经是纲弥代家主大人修炼过的!如今家主准备把它拿出来作为奖励,专门送给你。虽然表面上看,是要通过魂葬实习的成绩公平竞争,但实际上,你已经修炼了这么多年,真央灵术院那些才刚修炼两个月的院生,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
纲弥代川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以自己的能力,那些院生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这么说,这份灵压修炼法,真的是父亲大人单独为他准备的?
从这时起,他猛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