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没有避讳,直面回答:“不知道。但这种情况是最坏的情况,不是吗?
“这也是为了防止出现最坏的情况而准备的后手。
“所以这两个孩子目前也仅仅只是拥有无限成长潜力的人造魂魄而已。
“若是真到了需要的时刻,才会在他们体内塞入崩玉以及各类魂魄,让他们暂时充当稳定三界的楔子,替代灵王维系世界的平衡罢了。
“而且,说不定事情并不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那么这个后手其实也就用不到了,不是吗?”
神代星问道:“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情况,你会尤豫吗?”
浦原喜助毫不避讳地说道:“不会。”
神代星听到这两个字后,默然良久。
浦原喜助给出的答案是“不会”。
确实,为了这世间,有时候牺牲一两个人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人造魂魄,更没有任何权利去谈论所谓的自由、幸福之类的东西。
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未发生的事情,若是因为未发生的事情而心生感慨,反而显得自己拘泥于细节了。
浦原喜助依然摇着手中的折扇,他的眼神藏在帽檐之下,令人看不出来究竟是喜是怒、是悲是乐。
仿佛他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真正想法藏在那份笑容之下,无悲无喜,亦无波澜。
随后神代星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那么关于神代雪的腿,你能够治好吗?又或者说,你知道麒麟寺天示郎的温泉疗法吗?”
对于这个问题,浦原喜助回应道:“这个呀,我倒是能够制作一些用于治疔的温泉,当然治疔的威力是远远比不上雷迅天示郎”的原版。至于能否治好你妹妹的腿,如果你想带她来试试的话,我倒是并不介意,只是我也不确定能否真的治好就是了,以及————。”
说到这里,浦原喜助突然顿了一下。
神代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追问道:“以及什么?”
浦原喜助把帽檐拉低了一些,隐藏住了自己的眼神,嘴角却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说道:“以及,你真的希望能治好她吗?或许,能否治好神代雪,实际上并不需要什么麒麟寺天示郎的温泉疗法,仅仅只需要你的一念之间便可以了。”
这话过后,气氛突然陷入了沉默。
神代星问道:“什么意思?”
浦原喜助打了个哈哈,说道:“啊呀,我刚才说什么了吗?瞧瞧,人这上年纪了,就是健忘了。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一些胡言乱语,还请神代君不必放在心上。”
神代星虽然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浦原喜助已经站起身,向着地下修炼室走去,便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便跟随着一同前往地下修炼。
一连修炼了七天,倒计时也随之结束。
这七天过得平常无比,神代星每天推着神代雪出去转转,回家做饭,白天则前往浦原商店的地下修炼室,巩固上次仿真所收获的灵压以及各种技巧。
当然,神代星修炼得最多的依然是剑术。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对于剑心通明的掌握已经来到了更高的层次,甚至隐隐摸到了剑心通明的门坎,或许不久之后就能领悟。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份疑惑。
自己获得刀来那么久,为什么一直未曾领悟始解,反而对明心剑法的掌握如此之快?
而且在修炼剑心通明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的始解似乎和剑心通明有着某种联系,越用越是顺手。
他不禁生出一种猜测。
难道说自己的始解就是剑心通明?
又或者说,自己的始解就是明心剑法的三式?
可如果说是始解的话,又怎么可能有人能把始解化作剑法呢?
这种事情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始解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技巧,更别说化作可以修炼的剑法了。
不过如果这件事是未来的自己所做的话,那倒也不足为奇了。
总之,神代星就这样继续修炼着,剑术在稳步进步,他对于始解以及剑心通明的探索,也隐隐摸到了它们的边缘。
这七天里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神代星和神代雪一直过得挺快乐,这段时光宁静而美好。
但浦原喜助的那一句话,却始终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为什么神代雪的伤势恢复不过是自己一念之间的事?
难道说是自己在阻止着神代雪的伤势恢复吗?
又或者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
那句话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没有再继续深思下去,也不愿意再深思下去。
总之,只要能治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