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星被分配了一些整理药材、誉写文书的基础工作。
他尝试着在工作之馀,继续练习回道,但那淡绿色的治愈光芒在他指尖依旧显得滞涩难控。
这几天也跟卯之花烈有所接触。
但不知为何,这位队长对待他的态度,与那日庭院试剑时判若两人。
她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仿佛那日燃起的战意与兴趣只是昙花一现。
这一日,他终于问出了自己添加四番队的。
真正目的。
“卯之花队长,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骨头尽碎、经络皆断的伤势?”
问出这句话时,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不仅关乎露琪亚,更关乎神代雪能否重新站立起来。
卯之花烈执壶的手微微一顿,眼帘未抬,声音平淡无波:“要分情况。”
“若为副队长级灵压所伤,可救。”
“若为队长级,则难救。”
她轻轻吹开茶汤上的浮沫,“关键,在于伤者是谁,施伤者————又是谁。”
神代星的心沉了下去,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如果————伤她的人是,纲弥代染爱呢?”
听到这个名字,卯之花烈终于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深邃,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了然般的平静。
“那我————无能为力。”
果然。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从卯之花烈这里得到确认,一股冰冷的绝望感依旧瞬间攫住了神代星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
绝不可能!
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从心底涌起,冲散了些许寒意。他眼神锐利起来,追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任何可能,我都愿意尝试!”
看着他眼中不肯熄灭的火焰,卯之花烈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碗边缘,似在回忆什么。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悠远:“若说还有谁————或许那位开创了温泉疗法”的人有办法,只可惜————”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平淡,“你已寻不到他了。行了,退下吧。”
“是。”
神代星退出了茶室。
门扉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室内清雅的茶香。
神代星站在廊下,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心中却壑然开朗。
麒麟寺天示郎。
他的温泉疗法连千年血战篇中黑崎一护、朽木白哉那些人的重伤都能治愈,治疔神代雪的腿,和露琪亚的伤势,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要接触麒麟寺天示郎不容易,但已经有了方向,自己就有机会。
神代星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沉静。
而且。
未必一定要登上灵王宫才能找到他。
或许————还有别的线索。
比如,浦原喜助。
那个家伙,似乎就传承了一些麒麟寺天示郎关于温泉创造的原理和技术。
如果找到浦原喜助,或许也能找到治愈的方法。
一切的线索,似乎都连接了起来。
纲弥代染爱,露琪亚,卯之花烈,麒麟寺天示郎,浦原喜助,灵王宫————
以及————自己。
所有人形成了一个环。
这世间的因果,仿佛一个巨大的圆环,所有人、所有事,都被无形地串联其中。
有谁,能够跳脱出圆之外呢?
总之。
怎么获得麒麟寺天示郎的温泉疗法,神代星也已经有计划了————
接下来的几天。
平淡如水。
而在这些平淡的日子里,他与身体的原主人一松本乱菊的“交流”也愈发频繁和————微妙。
有时,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分配给他们的简陋居所后,松本乱菊甚至会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些少女的娇态。
比如,当神代星控制着她的身体忙碌时,一路都在想着这些事情,甚至因为过于忙而忘记了吃饭。
都忘记这具身体的肚子,已经很饿了。
她会小声地抱怨,“好饿啊————你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再想嘛————”
那声音带着点委屈,象是在撒娇,“我都感觉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让松本乱菊的前胸贴到后背,估计是不可能的。
然而为了未来的“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