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匡也不禁略微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说起来,自己跟松本乱菊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平日里都是住在落樱斋的。
可没想到松本乱菊的剑术这么厉害,只知道她每天回来的很晚,早上出去的又很早。
这么看来,这些时间,她都拿去修炼自己的剑术了吗?
难怪会有如此强大。
自己比起她来,还是差了许多啊。
歌匡的心里隐隐约约的生起了一种想法,想要跟神代星请教剑术————
眯着眼睛的市丸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对神代星的剑术的认同。
蓝染惣右介温柔笑道:“松本同学的字迹如此之好,我可得收藏起来,但我觉得,让我一人观看,不如让大家一起观看,就裱在这教室背后的墙上,如何?”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蓝染惣右介也是说做就做,很快就搞了一个装饰的框,挂了起来。
风轻轻的虽吹动白色的纸张,在画框里微微的晃动。
那一笔的风姿,或许会一直流传很久。
很快,下课的铃声响起了。
众人走了出来。
蓝染惣右介也收起自己的笔墨纸砚,拿着一起出去了。
出去后,就见到了楼下的纲弥代时滩的车轿队。
蓝染惣右介的课,已经是这一天的最后一节课了。
傍晚的夕阳,带着说不清的遣绻的意味。
令人似乎都要变得慵懒起来了。
纲弥代时滩走到歌匡的面前,说了一些话。
便请歌匡坐上了一辆车轿。
他自己则坐上了另外一辆。
车队缓缓向着真央灵术院外而去,排场不小。
看着纲弥代时滩的离开,蓝染右介站在神代星的身边,问道:“松本同学,觉得纲弥代时滩是看上了歌匡的什么呢?”
神代星看了一眼蓝染,这家伙恐怕早就已经看穿了一切吧。
“你既已知道,何必问我。”
“哦,这么说,松本同学也知道了?”
神代星点了点头,对于蓝染惣右介这样的人来说,隐瞒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看来,松本同学,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知道的更多啊,我对你,还挺好奇的————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希望未来能够看到一些,更加有趣的事。”蓝染惣右介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松本乱菊却在神代星的脑海里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
神代星倒也并没有向松本乱菊解释太多。
毕竟关于灵王碎片的事情,知道了太大对于她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以松本乱菊的聪慧,跟自己相处的时间这么长,或许隐隐约约的也能够猜到一点吧。
然而,松本乱菊即使看透了一些事情,也往往是看破却不说破。
距离纲弥代时滩带歌匡出去玩的第二天。
神代星正在竹林里面练剑。
却见歌匡自身后而来。
她到来后,也并没有打扰神代星。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剑,他的剑影划过竹林。
一曲剑舞落下。
她才鼓掌,笑道:“松本同学的剑术,很好呢。”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向你寻求剑术,希望你能够教导我。”歌匡看向了神代星,姿态娴雅。
神代星看向歌匡,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这个女孩,“你太笨了,我不教。”
神代星向着湖边走去。
歌匡也不生气,只是象是带着胶水的橡皮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神代星的身后,“松本同学,觉得我笨在哪里?”
“笨在你明明看出来了纲弥代时滩不是一个好人,却还在跟他接触。”神代星淡淡的道,提剑走向湖边。
湖边的风,远远地吹来,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
歌匡却笑道:“如果这叫做笨的话,那么就让我笨下去吧。大家都知道纲弥代时滩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我希望,我能够做他内心的光芒,改变他的黑暗————他跟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平民,能够改变的事情很少,但如果我能够改变他,能够令他变得光明起来,能够令他心向美好,或许他能够改变的事情很好,所以,我才会接近他。”
神代星有些沉默。
此刻已经走到了湖边,他却顿住了脚步。
他对于歌匡,并无任何的想法。
他身上的责任,已经很重了,再加一个歌匡,没有必要。
但歌匡的悲剧,自己以前看死神时,也常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