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竟然如此的偏爱。”
他的声音,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小。
他低下了头,看着面前的血迹。
若是考核,或许到这里他就已经认输了吧……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考核,这是一场命运的较量,他不想就此在这里对命运认输,绝对不想!
对于身为庸才的纲弥代川楝来说,虽然是贵族,却没有与贵族相匹配的力量。
对于他来说,观想法是改变他命运的为数不多的办法。
甚至可以说,是他目前看到的唯一的办法。
“这个机会,你可以不争!”
“你可以拿来赌!”
“但对于我来说,大道之争,岂能退步?”
“我早知,此世不公!命运不公!”
“所以……”
如果这世间有不公,如果这命运有不公。
如果这世间就是如此。
那就我的理念,我的一切,全部都融入我的刀,化作我的始解,我的卍解,去剪碎天地间的一切不公!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只能争!我也必须争!
狂暴的灵力涌入了他手中的刀。
神代星没有回头,却蓦然瞪大了双眼。
他已感觉到了身后那种突然爆发而起的气息。
本来试图站起身来的他,更是感受到了那种骤然爆发的强大的灵力所产生的惊人的灵压。
令他站起身来的动作一顿,纲弥代川楝灵力所产生的压力,令他的身形向下一沉。
自纲弥代川楝胸口处那道巨大的、狰狞的伤痕流淌而出的血液,本来混合着雨水淌下,在他的周围化作了一片血池。
纲弥代川楝就跪在那片血池之中。
然而此刻,那些血液竟然一点一点的融于了他手中的刀。
即使受了如此重伤,他的右手,也从未松开自己的刀,哪怕一刻,哪怕一秒。
“解脱吧……”
那些鲜血融于刀身。
又或者是刀融于腥红的血。
刀接受了他的力量,他的理念,他的一切……化作了他的型状。
他的刀浸入血池之中。
血水涌动,凝实。
当他右手提起……
那是……一把剪刀。
纲弥代川楝拖着重伤之躯而起。
“菩提剪!”
那是一把如血色的狰狞之刀。
刀锋锋利无匹。
——如果世间真有不平之事。
——那就用我手中之刀,将一切剪除。
这是纲弥代川楝的刀,这是纲弥代川楝的剪刀。
巨大的刃长约一米六,能够在保证杀伤力的同时,又拥有良好的操纵性。
此刻,他提剪杀来。
神代星猛然跃起,一个后跳躲开。
然后,用手中的刀,不断地的招架着纲弥代川楝的菩提剪。
后退,后退,再后退。
纲弥代川楝始解之后,力量又增大了许多。
神代星的防御,已经捉襟见肘了,只能靠着灵活的走位闪躲。
没想到啊……
没想到竟然在危机之刻,纲弥代川楝竟然成功的领悟了始解,令他的杀伤力大增。
若非此刻他已是重伤之躯……
神代星依然冷静。
只是额头有水流下,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当当当??!
手中的刀和始解你的的菩提剪交手,不断地的发出金铁之声。
纲弥代川楝的每一次攻击,都很用力。
加之,剪刀,本就是剪除一切之物。
下一刻,令神代星瞪大眼睛的事情发生了。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手中的浅打竟然因为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力量,而应声破碎!
那是一把纤细的浅打。
在靠近刀的前端的刀刃的位置,被猛然剪断,崩作了两截。
上截刀身飞出。
些许的刀的细小的碎片飞出,这些小的铁片混在雨幕之中,横飞出去,击碎了几粒雨滴。
斩魄刀如果是在卍解状态下被损坏,是很难修复的。
但如果是浅打和始解状态下损坏,是可以修复的。
但即便如此,浅打被击碎的情况,也是极少见的。
丁铃!
断掉的半截剑尖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和石块碰撞的响声,一些有大有小如碎石般的刀的碎片被雨水冲刷,被这半截的剑尖所挡住,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