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纲弥代家族的剑道场里,依然是一处灯火通明的景象。
当!当!当!……
两把木剑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左侧一人穿着漆黑的死霸装,身材高大健壮,手臂上还有六番队的标识。
普通的队员身上是没有太过明显的标识物的,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是一名六番队的席官。
其手中的剑,即使是一把木剑,也足以可见得势大力沉,招式凶猛。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名右边下颔、靠近脖子处有着一道愈合后的刀疤的少年。
少年的眼神中带着凶狠的意味,出招更是狠辣,每一招似乎都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浑然不顾防守,招招都奔着夺人的性命而去。
但他的实力,跟左侧的席官还是相差太大了。
对手一剑落下,少年抬剑挡住,但却落得木剑断裂的下场,几根散乱的木刺飞践,还差点刺进少年的眼睛里,好在那名席官及时伸手挡住了。
长石净衣道歉道:“抱歉,纲弥代川楝少爷,我差点伤到了您。”
纲弥代川楝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断剑,丢到了脚下,“无碍,是我让你使用自己的全力,以杀死我的状态向我攻击,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如此快速的进步,只是……一直未能掌握剑法,令我心有不甘。”
说到“剑法”时,纲弥代川楝忍不住死死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神也深深的眯起,眼中的光芒,分外可怕。
长石净衣叹了一口气,“剑法不象是剑术,剑术人人可以修炼,但修炼剑法者,非有天资不能及。只一字一差,两者掌握的难度,使出的威力,也是天差地远。”
“川楝少爷不必着急,以您如今掌握的剑术、鬼道、以及灵压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真央灵术院的一年级生太多了,他们那些人不过是刚刚入学的平民,只修炼了两个月,而你已经修炼了将近三年,以您现在的实力,对那些一年级生就是碾压之势,他们又如何会在魂葬实习中是您的对手。”
“至于那些贵族,自然是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没有来破坏您的美事的胆量。”
“想来也是,这观想法,应是家主大人特意赐予您的,家主大人还是关爱您的,只不过表达的方式,委婉曲折了一点,所以才会拿出来作为此次魂葬实习考核第一的奖励。”
“所谓什么众生平等,体恤众生,公平竞争一类的话,自然只是一个说辞,以您的实力,想要获得考核第一,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家主大人此举,不正是为了让您获得奖励,日后的实力暴涨,从而获得您一直所希望获得的吗?”
纲弥代川楝安静的听完了所有的话。
可以说长石净衣所说的,跟他心里所想的并不差。
他那一直紧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意。
一直以来,他都期望着能够获得父亲的欣赏。
可惜,从有记忆以来,他还没有见过纲弥代染爱哪怕一面。
所以,他才会拼了命的去修炼,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父亲的骄傲,而不是父亲眼中的“废物”。
所以,他才会让长石净衣以杀了自己的态度,向自己攻击。
经历过这六年的修炼,虽然没能掌握剑法这等超常之物,但无论剑术,白打,瞬步,鬼道……他都已经掌握的有一个相当的程度了,远超真央灵术院一年级生的水准,至少也是六年级生的实力。
能够以三年的时间,达到别人修炼六年的程度,也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
当然,这点天赋,在纲弥代川楝的眼里是远远不够看的。
他自个觉得,恐怕在父亲的眼里,也是远远不够看的。
毕竟当年的父亲可是十几岁,就已经达到了一等灵威。
而自己的灵威,目前只是十等。
距离一等,还有很长的距离。
即使已经拼命的修炼自身的灵子了,却提升的始终不快。
但这一切,马上就要迎来一个巨大的改变了。
观想法!!!
这将是改变他命运的一门灵压修炼法!
一旦获得了,他就可以象父亲一样,几年时间,就达到一等灵威。
到时候、到时候一定可以获得父亲的认可的。
这么一想,纲弥代川楝还有些期待起、明天的到来了。
……
第二天。
神代星,雏森桃与和泉樱三人,早早的就前往集合地点。
陆陆续续的,其他人也都到齐了。
吉良伊鹤,阿散井恋次……
此行还有修兵,蟹泽,青鹿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