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
    程聿怀加价:“三亿一千万。”

    乔倪欢:“三亿两千万。”

    程聿怀:“三亿三千万。”

    乔倪欢微愣片刻,果断继续。

    “三亿五千万。”

    在场哗然,直到程聿怀“三亿六千万”的价格一出,瞬间沸腾。

    一块偏远地区的地契,怎么能开价如此高。

    秦放好紧张到双手颤抖,就听到乔倪欢轻飘飘一句。

    “好了,我们不加价了。”

    “为什么?”

    秦方好疑惑,又不是拿不出钱来,以她对乔倪欢的了解,看上的东西,翻十倍都要搞下来。

    “雅安绿对我来说不是必需选择,看那人的架势,却是非拿不可的。”

    “我与他把价格炒高,谁都捞不到好处,不如顺水推舟还能得个人情。”

    秦方好觉得此话有理。

    最终程聿怀以三亿六千万元的价格,成功拍下白水的地契和矿权。

    李秘书抱了束鲜花来到秦方好的包厢,向她表示感谢。

    虚假的客套结束后,秦方好紧锁房门,从电话里吼。

    “妮妮,你知道是谁拍下你的矿吗!”

    “是程聿怀——”

    说完她开始懊悔:“早知道是他,我砸锅卖铁替你拍下那块地了,气势上我们不能输啊……”

    晚风突然拂过,乔倪欢垂在肩头的卷发扬起。

    她嗯了一声。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安静极了。

    ——

    香江国际机场,私人候机室。

    乔砚白斜倚在深灰真皮沙发里,腕间百达翡丽月相表盘上的时针刚刚走过七点三十分。

    玻璃茶几上摆放的美式咖啡早已凉透,机场广播传来从伦敦飞往香江的航班即将降落的提示。

    起身整理衣服褶皱,缓缓走出休息室。

    乔砚白身着手工定制深灰色西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三十八岁的年纪,脸上未有岁月痕迹,反而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引来小姑娘们频频回头拍照。

    乔倪欢穿着白金色风衣,踩着细高跟,一边挥手一边小跑到乔砚白面前。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