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极了,世界清净了。
然而老天爷可能是怕她乐极生悲,便在这个时候给她递来了一则坏消息:文纳川晋升成了办公室的副主任。
虽然他成了办公室的副主任甚至是局长都对她依旧造不成任何威胁,不过这个上升速度还是让她有点顾忌的。按照这个速度,文纳川不到30岁就当处长,或者副局长怎么办?焉知这货会不会仗着自己手上有点权利就来整她?整不死她,但会恶心她,影响她的心情。
郁如入侵了文纳川的所有工作群,这会就在看那些工作群里发的信息。信息都很平常,她暂时没有发现不妥。
她关了电脑,带赡辞到沙发上躺下,“赡辞,他这个晋升速度让我很怀疑他行贿受贿了。”
“妈妈,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他行贿受贿的证据呢?
郁如双手抱胸,以一个舒展的姿态半躺在沙发上,她视线盯着前方的地板,沉声道:“文爷爷安排了两个人一直监督他,还监测了他的手机,所以如果他真的行贿受贿了,既不是现金交易,也不是线上交易。这个交易地点还多半是上班地点之内完成的,只有上班的地方,他爷爷安排给他的人才没能进去跟在他左右。”
“那我们入侵他工作地点的监控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干那事儿?
“他那个单位跟私企不一样,一般办公室里不会装监控的,不然属于侵犯隐私。查受贿、权钱交易,很少靠办公室监控,都是靠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人证言、消费流水、房产资产核查来调查真实情况。”
郁如微微一笑,将赡辞抓起捧在手心,“不调查他,我们知道他的动向就好。大家都非常忙,还去调查他不是特别有必要性。反正他的利益跟我们的利益也不交叉,即使他当了局长,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现在先静观其变,先监视他住的那个地方附近的监控跟他单位附近的监控,再把他的手机监视住。”
数据管理局某办公室,
“怎么样啊小文?我没有骗你吧?在新的岗位里还适应吗?”一穿着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文纳川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文纳川看清来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他微微垂着眼眸,不卑不亢地应道:“多谢领导提携栽培,目前我适应良好。这份知遇之恩我会一直记在心里,往后分内之事,我必定尽心尽责做好,恪守本分,踏实办事,绝不辜负您的提拔。”
听他这么说,男人笑容减淡了几分,他伸出一只手佯装亲昵地拍了拍文纳川的肩膀,道:“小文,规矩是要遵守的,但职场行路,讲究相互成全,光守规矩可走不远。我能给你旁人求之不得的机遇,自然也盼着身边有人能替我分一分难处。我关注你很久了,很看好你的悟性与能力,只不过你现在这位置还是不能将你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你,想要一个锻炼的机会吗?”
文纳川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沉默片刻,他抬起头来,眼中看不出半分慌乱和急切。“谢谢领导的关照,能有一个锻炼的机会我求之不得。只是家中长辈一直叮嘱我为官立身,切忌冒进行事。如今靠领导提携到这个位置我已十分知足,只盼沉下心踏实历练,做好本职工作先。而且我刚升到这个岗位,还有很多事情不熟悉,也是怕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男人朗声笑了几声,随即在文纳川的办公位上坐下。“小文,你也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文纳川朝他指的那位置看去,心下一沉,虽有些不情愿,但面上并未表露,还是照做。
……
文纳川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跟领导结束那场谈话的,一开始的谈话他还很清醒,到后来就有些浑浑噩噩了。他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
下班时间到了 ,文纳川收拾好东西起身走人。离开自己工位好几步,他又回头望向自己的办公桌。桌子抽屉里锁了一个新放进去的U盘,是那个领导给他的,说是让他以后存放一些水城交通网和监控的情况数据进去,每到一定时间就把U盘上交。
到这一步,他也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个领导有本事把他一步提携上来了,也懂得了他的自信从哪里来。他不太清楚他的底细,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画像。他任职的单位比较特殊,文酌墨经常担心他会做错事,便时时刻刻把他办案遇到的那些跟出卖数据有关的案件分析给他听,话里话外就是要告诉他:不该泄露的数据不要泄露,一定要管好自己的眼口耳。简而言之,别当汉奸。
从收集数据的这一点来看,他猜测那想栽培他的领导多半就是个汉奸,跟境外势力有合作,已经渗透到了高层,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他呢,为了爬上高位,为了超过郁如,他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