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顿脸上的笃定消失了。
战损报告瞬间弹上屏幕：131套战甲首轮齐射——能量武器命中34次，微型导弹命中28次，聚束激光命中4次——目标状态：无损伤。
无损伤。
三个字。
“不可能。”桑顿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看过那些战甲的测试数据。掌心激光可以切割二十毫米装甲钢，微型导弹爆破当量足够掀翻一辆坦克。六十多次命中，怎么可能无损伤？
除非——
那层材料本身就不是普通材料。
山田一郎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没说话，但他的两只手在发抖。
霍华德放下茶杯的动作停在半空。
施密特吞咽了一下。
马尔尚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他们都看见了。能量武器打上那面盾，不是被弹开，不是被分散——是被吸收。完完全全地吸收。表面只泛了一圈涟漪。
这个特性……
施密特的军事顾问凑到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
施密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振金……”
他用德语喃喃出声。
旁边的马尔尚听见了。他的法国军事顾问也在说同样的东西。
“不可能……漫威电影里的东西……”马尔尚摇头，但声音在发抖。
霍华德放下了茶杯。他的情报顾问刚给他递了一张便签，上面潦草写着：能量吸收率超过99%，符合理论上的“完美吸能材料”特征。
漫威管它叫振金。
龙国管它叫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真的。
——
“第二轮！”桑顿吼了出来。
他不信邪。
“全火力！不留备弹！给我打！”
131套战甲第二轮齐射。
这次不只是掌心激光和微型导弹了。肩部反装甲弹、手臂链式机炮、腿部推进辅助火箭弹——所有战甲把能用的武器全倾泻出去。
整片天空变成了火光的海洋。
——
画面里，郑刚面前的天空已经被火力染成一片白红。
上百道光束、数十枚导弹、无数发链式机炮弹丸，密度比上一轮翻了三倍。
“这次怕是要——”高飞刚开口。
郑刚的盾举了起来。
正面全部接住。
能量涟漪扩散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十倍，盾面暗金纹路剧烈闪烁，但——
没碎。
没裂。
没有任何形变。
导弹、机炮打在他身上、手臂上、腿上、后背上。
深黑纳米材质表面泛起暗金色波纹，一圈接一圈，然后消散。
零伤害。
两轮齐射。
两百多次命中。
零。伤。害。
——
“杜鲁门”号。
山田一郎终于开口了。他用日语骂了一句粗话，然后切成英语：
“振金。”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舰岛指挥层里异常清晰。
“那面盾，那件战衣——整套都是振金做的。”
霍华德也站起来了：“能量吸收率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两轮齐射打不穿。这在现有材料学里不存在对应物。”
施密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龙国之前就拿出了钢铁战衣……超级士兵血清……反重力……他们连振金都有了？”
马尔尚的法国军事顾问插嘴：“理论上，如果他们能造出常温超导和纳米钢铁战衣，开发新型超级材料完全在可能范围内——”
“闭嘴！”桑顿突然暴喝。
所有人转向他。
桑顿的脸色铁青。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被火光包围却纹丝不动的深黑身影，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但他没有慌。
至少表面上没有。
“打不穿又怎样？”他咬着后槽牙，“他也没有还手。一个人，挡得住，打不动我131套战甲。大不了消耗战。他早晚得跑。”
话音刚落——
画面里，郑刚动了。
——
翡翠长安。
林墨看到了。
所有二十二亿观众都看到了。
郑刚收盾。
不是收回手表——是盾的形状在变。
暗金色粒子在零点几秒内重新排列组合。圆弧面拉长，厚度收窄，两端收尖——
一支长枪。
三米长，通体深黑，枪尖暗金色，锋利到镜头都捕捉不到刃口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