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幕上，林墨情绪监测曲线一路往上冲。
78。
86。
94。
最后卡在97，稳稳不动。
小王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稳了！情绪指数九十七！持续高位！“
李浩一巴掌拍在桌上，瓜子壳都震飞了。
“漂亮！我就说祖宅路线绝对行！“
老张端着保温杯笑得合不拢嘴。
“这回没抽奖，没刮刮乐，没什么五折升级。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谁能怀疑？“
王建军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里林墨那张懵到发直的脸，憋了半天，最后也没绷住。
他笑了。
不是那种完成任务的笑。
是真开心。
他们守了林墨这么久，最怕的就是林墨犯病，最怕他压力大，最怕他因为钱、房子、父母这些普通人的烦恼把自己逼进死角。
可偏偏林墨又是个别扭性子。
给钱不要。
借钱不肯。
白送更不行。
那就只能换个法子。
让钱变成他本来就拥有的东西。
“古董收购商那边没问题吧？“
王建军收起笑，抬了下手。
小王立刻调出另一块屏幕。
“人是真的。营业执照是真的。做古董二十七年，家族企业，社保、税务、拍卖记录全套完整。“
“铜炉？“
“真炉子。“
李浩补了一句。
“从省博库房调出来的嘉靖御制铜炉，同批修复件之一，手续已经走完临时调拨。外观、包浆、金属成分、款识，全能过检。“
老张咂了下嘴。
“这成本可不低啊，不过谁让他是天启一号呢。“
指挥室内的所有人点头。
区区三千万？
值。
太值了。
别说一套房子。
把整个翡翠长安买下来都不算事。
小王又敲了几下键盘。
“鉴定中心那边是正常流程，只是插了个加急号。专家也是真专家，报告是真报告。村里征收预案原本就在排队，我们只是提前了审批。“
李浩笑得更欢。
“整条链全是真的，林墨拿去查，查到最后只能查出一句话——他祖宗牛逼。“
“哈哈哈！“
技术员们都忍不住大笑。
王建军没理他们。
“后续过户，别出任何岔子。“
“明白。“
“房产交易中心那边？“
“已经协调。窗口、税务、银行、档案，全部加急。对外口径是大额资产置换，正常商业交易。“
王建军点头。
“别让林墨觉得太快。“
李浩愣了一下。
“那……慢点？“
“也别太慢。“
王建军揉了揉眉心。
“正常人买房快了会怀疑，慢了会焦虑。卡在他觉得''''运气好、流程顺''''的区间里。“
小王默默记下。
这活，比盯境外特工还难。
境外特工只要抓。
林墨这边，得哄。
还不能让他发现有人在哄。
——
接下来几天，林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不真实的状态里。
林建国和王秀莲把鉴定报告拍了十几张照片发过来。
红章。
编号。
专家签名。
铜炉正面、底款、内壁、耳部细节。
林墨把图片放大到最大，盯着看了好几遍。
越看越迷糊。
小时候那玩意儿就摆在祖屋八仙桌底下。
现在突然变成三千万。
这事儿离谱到没边。
可每个环节又实打实摆在眼前。
他脑子里反复过了一遍。
如果是诈骗，对方图什么？
钱没让他们先打。
鉴定是官方机构做的。
文物专家能查到。
古董商也没催，甚至主动让他们找第三方复验。
最后还愿意拿京城房子抵。
所以他硬是拖了三天。
找了顾子轩。
找了楚天家里认识的人。
又让林建国把铜炉送到省城另一家机构复检。
结果全都一样。
真！
估值三千万到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