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是!”
“虽然这个坏蛋后来使坏把我吓了个半死,但前面慢慢走的时候真的好舒服!而且我居然自己转弯了!
我转过去的那一下,我觉得我自己可厉害了!
陈旭看着姐妹俩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那待会儿继续练?
叶诗涵毫不犹豫地点头。
叶诗诗也用力了一声。
三人就这样在太阳伞下坐了二十分钟。
冰镇的饮料慢慢见了底,身上的暑气也散了大半。
陈旭率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微微发僵的腰胯,朝两姐妹伸出手:走吧,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训练场上重新响起了马蹄的节奏声。
依然是先教叶诗涵。
陈旭坐在她身后,手把手地带着她巩固转弯和加减速的配合。
有了上半场的底子,叶诗涵的进步肉眼可见。
她的坐姿更加放松了。
大腿之间的夹角不再紧绷得像随时要弹开。
手里的缰绳也握得有张有弛。
后来,她已经能在陈旭只是虚虚环着她、并没有实际操控的情况下独立完成一整圈慢跑加两个转弯了。
教完叶诗涵,换叶诗诗上马。
经过刚才那阵被支配的惊吓之后,叶诗诗对速度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胆子反而大了些。
陈旭这次收敛了恶作剧的心思,踏踏实实地教她如何在快步中保持重心起伏。
屁股别坐实了,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提起来。”
“对,像弹簧一样。
其手掌托在她的腰侧,帮她感受发力的肌肉群。
叶诗诗咬着嘴唇皱着眉,一副视死如归的专注劲儿。
两个小时后,太阳已经明显偏西了。
阳光不再灼热,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润的金色,斜斜地铺在训练场的沙土地上,把人和马的影子拉得细长。
训练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有学员牵着马慢悠悠地走回马棚。
有教练收了秒表和口哨,跟最后几个学员打招呼说明天再来。
叶诗涵和叶诗诗站在围栏边,各自控着马走了几个来回。
从姿态上看,她们已经有模有样了。
但陈旭看得出来,她们的身体语言里还是藏着一种隐约的紧绷。
那种只有初学者才有的、对自己与马匹之间信任度的不确信。
如果他从身后撤开、彻底不站在她们视线范围内,她们大概率还是会慌。
算是学会了一半。
陈旭靠在围栏上,抱着手臂评价道,动作要领都掌握了,就是缺练;再骑个三五次,你们就能彻底放开我了。
叶诗涵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
叶诗诗更夸张,下了马走了两步就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唤。
明天你俩肯定走路都费劲。
陈旭忍着笑走过去,一手一个把她们从围栏边捞起来,走吧,回去换衣服,天都快黑了。
此时的天空确实已经沉入了一天中色彩最浓稠的时刻。
西边的云层被落日烧成了金红相交的颜色。
马场的轮廓在逆光中变成了深色的剪影。
风里带上了傍晚的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很舒服。
三人沿着红砖小径回到VIP更衣室。
推开门,下午那番欢声笑语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陈旭进了男更隔间,利落地脱下骑马服换上自己的白衬衫和西装外套。
打领带的时候,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结的位置,抬手将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好。
镜中人又恢复成了来时那个西装革履的模样。
旁边的女更隔间里,两姐妹的动作慢一些。
叶诗涵仔细地把深蓝色骑马装叠好放在柜子里,重新穿上香槟色连衣裙,理了理裙摆的褶皱。
叶诗诗脱下酒红色外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被阳光晒出了两个颜色的分界线。
完了,明天肯定要脱皮。
等三人都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比刚才又暗了几分。
远处的训练场上彻底空了,几盏照明灯还没有亮起,整个马场笼罩在一种暮色特有的静谧之中。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走回接待大厅。
穿过那条两旁种着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时,头顶的树叶被晚风吹得哗哗作响,零星的叶片打着旋儿落在他们肩上。
推开接待大厅的玻璃门,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和外面渐浓的暮色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