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叫陈旭。
那她之前跟他说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时候,嘴里那个又是谁?
他以为叶诗诗只是搪塞他编了个借口出来,所以根本不以为意,才敢堂而皇之地把人锁在办公室里。
可眼下陈旭冲冠一怒为她砍了他两只手,两人关系应该不简单吧。
那种男人,那种占有欲,什么姐夫不姐夫的,不过是遮掩的称呼罢了。
断腕处又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的思路被打断了,整个人蜷缩了一下。
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蒋家在长三角经营五十年,黑白通吃,人脉通天,父亲一定有办法拿下陈旭。
如果父亲敢动陈旭,那他一定要亲手剁了陈旭那个王八蛋。
电梯厢平稳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从二十八开始一格格往下跳。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冷气从大厅里涌进来,吹干了叶诗诗脸上的泪痕。
三人并肩走出电梯,身后三十六名保镖鱼贯而出,在宽阔的大堂里展开成两列纵队,气场压得前台方向正在接电话的小姐姐手里的听筒差点滑脱。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一行人。
她记得十分钟前,这群人气势汹汹地坐电梯上去。
此刻保镖队伍整齐无一挂彩。
结果显然易见了。
门口保安也愣住了。
陈旭的人毫发无损,意味着蒋总输了。
而且输得恐怕不只是挨了一顿揍那么简单。
陈旭三人踏出旋转门,外面日头正好。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门廊下。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躬身等候。
陈旭让叶诗涵先上,叶诗诗跟着钻进去,他最后跨上车。
车门关上,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出门廊,拐上主干道,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