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跪倒。
第三人踉跄向侧方跌出三步,撞在墙壁上。
前排一倒,后排来不及完全补位。
陈旭的保镖趁势合拢,拳头翻飞。
三记直拳连击将蒋铭一名保镖逼退到墙角。
那人后背撞墙,双臂交叉护面,被连续七拳砸在小臂上。
小臂外侧的西装袖子已经裂开三道口子,露出里面青肿的肌肉。
蒋铭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把手从裤兜里拔出来,朝身后挥了一下。
最后五名一直按兵不动的保镖从办公室门两侧现身。
每人双手各持一把伸缩警棍,双臂张开,像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般横在走廊尽头。
但那五个人还未冲出三步,陈旭这边已经有三名保镖从混战中脱身,斜插过去,呈三角阵型将五人兜头截住。
三角阵的核心那人身体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滑步切入,右拳自下而上撩出,正中第一名持棍者的下巴。
那人头颅猛地后仰,警棍脱手飞到半空,旋转两圈后落在大理石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剩下四人来不及布阵,被三角阵分割成两两一组。
陈旭的保镖拳路简练而致命,招招冲着要害去——太阳穴、喉结、心口、肋下。
但他们的力道收得很精准,打到即收,震而不破,每一拳都让对方丧失战斗力又不至于真的倒地不起。
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走廊,叶诗涵眉头微微皱起。
她见过陈旭的保镖动手,但从未见过这么多人同时出手。
陈旭那三十六名保镖就像三十六把同一型号的短刀,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击的目的性都强得可怕。
蒋铭的保镖在人数劣势下撑了约莫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走廊里能站着的蒋铭方保镖只剩七人。
他们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将蒋铭护在中央。
脸上都挂了彩。
办公室里,叶诗诗没想到蒋铭居然不怕。
要知道,陈旭可是连四大家族都灭了,鹏城谁都怕他:“他是新来的吧?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
走廊里的打斗声一点一点地弱下去了。
最后那七名保镖也倒地了。
战斗结束,陈旭那三十六名保镖重新整队,退到走廊两侧,站成笔直的两排。
蒋铭的目光从自己那些倒地的保镖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这些人都是他从魔都带过来的。
从蒋家本家的护卫队里精挑细选的二十七人,最久的跟了他六年,最短的也有三年。
有一人是从特种部队退役后直接被蒋家高薪聘来的,曾经在境外执行过安保任务,实战经验丰富。
可眼下那个人正靠在墙根坐着,左边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右手捂住肋部,嘴角有一道血痕从下巴滑落。
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蒋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后脚跟碰到了身后某个倒地保镖的小腿,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才站稳。
陈旭从人墙的缝隙里走出来,踩着满地狼藉,在蒋铭面前两米处停住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轮到你了。”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蒋铭胸口猛地一缩,本能地又把身子往后退了一寸。
然后强迫自己把声音挤出来,语调里还残留着蒋家少爷惯有的那种居高临下:“你别过来……我可是魔都蒋家少爷。”
陈旭没有停步。
他朝前又迈了一步,脚尖几乎抵到蒋铭的鞋尖。
他微微俯身,那张年轻的脸凑近蒋铭,笑容未收,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我踏马连钱家都干掉了,还怕你这个傻逼?”
他直起身,朝旁边偏了下头,声音陡然拔高:“来人,剁掉他双手。”
蒋铭脑子里轰的一声。
钱家在鹏城经营了将近三十年,黑白两道盘根错节,连市里的项目都要给钱家留三分面子。
就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几天之内从鹏城的地面上消失了。
公司被收购,产业被瓜分,核心人物要么入狱要么跑路,整个家族像被推土机铲平了一样干干净净。
他不是没听说过陈旭。
事实上,到鹏城上任第一天就在内部简报里看到过这个名字,下面附着一条批注:背景不明,建议保持距离。
当时他嗤笑了一声,把那份简报丢进了碎纸机。
跨国集团都给此人低头?
蒋铭觉得那是夸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