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郊区，往市区驶去。
最后停在万象天地。
天色还早，他们打算逛一下商场。
白芷嫣第一个跳下车。
“快快快，”她转身拽苏沐晴的胳膊，“上个月那家店说到了新款的丝巾，我怕被抢完。”
陈旭跟在后面。
商场里冷气开得足，混合着各家店铺飘出的香氛——祖马龙的橙花、帕尔玛之水的无花果、还有烘焙坊焦糖与黄油的甜腻。
白芷嫣目标明确，径直穿过中庭悬浮的玻璃连廊，左转进一家轻奢买手店。
苏沐晴跟得慢些，被橱窗里一件雾霾蓝的大衣吸引了视线，趴在玻璃上看了好几秒，直到白芷嫣在里面喊她：“沐晴！这条丝巾有墨绿和酒红两种，你帮我看看哪个配我那件黑色西装更好？”
陈旭在店里的皮质沙发坐下，接过导购递来的气泡水。
“酒红吧，”苏沐晴的声音软软的，“你肤色白，酒红衬得更有气色；墨绿太沉了，搭黑色西装会闷。”
“有道理！”白芷嫣打了个响指，转头对导购说，“酒红那条包起来；还有——”
她目光扫过陈列架，“那个鳄鱼纹的小卡包，焦糖色的，一起。”
等待包装时，白芷嫣又逛到饰品区，试戴一对珍珠耳环。
苏沐晴则被一本摆在展台上的时装画册吸引，站在那儿翻看，偶尔抬头对某个搭配点评两句。
陈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保小组的确认信息。
他回了个“OK”，抬眼时恰好对上苏沐晴的目光。
她冲他扬了扬画册：“这张色彩搭配好妙，克莱因蓝配脏橘色。”
陈旭不懂这些，但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便点了点头：“你眼光向来好。”
从买手店出来，三人路过一家家居香氛店，白芷嫣又拉人进去试了一圈蜡烛。
苏沐晴对一款雪松与琥珀调的爱不释手。
白芷嫣直接让店员拿了三盒，塞给苏沐晴一盒，自己拿一盒，另一盒递给陈旭：
“放你车上，去味。”
陈旭接过时，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掌心。
她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结账，耳根却泛起不易察觉的粉色。
她们逛了三层楼，从美妆区逛到女鞋区，又拐进一家独立设计师品牌店。
白芷嫣试了三双鞋，最后买了双麂皮穆勒鞋。
苏沐晴则选了一条深灰百褶裙。
陈旭替她们提着四五个纸袋，手臂上挂着一只白芷嫣临时起意买的毛绒玩偶。
途中遇到商场的人偶巡游。
打扮成独角兽的工作人员给白芷嫣发了支棒棒糖。
白芷嫣转手塞进陈旭风衣口袋：“请你吃。”
陈旭低头看那支粉色的、印着彩虹图案的糖果，有些哭笑不得。
逛到鞋履区时，白芷嫣突然指着对面一家运动品牌店：
“诶，那件联名款卫衣，网上抢都抢不到，这里居然有现货！”
她拉着苏沐晴冲进去，陈旭只能在门口等。
透过玻璃橱窗，他看见白芷嫣比划着卫衣在苏沐晴身上比，苏沐晴摇头说颜色太跳，白芷嫣就自己套上，对着镜子做鬼脸。
两人笑作一团时，苏沐晴不小心碰倒了一排陈列帽，导购过来帮忙收拾，白芷嫣却趁乱又拿了两件T恤去结账。
等她们终于买够了，陈旭左右手各提了七八个袋子。
路过美食街时，白芷嫣又买了三杯网红奶茶。
她把奶茶一一插上吸管，递给苏沐晴那杯芋泥波波时，指尖在杯壁上点了点：“你喜欢的，少冰七分糖。”
苏沐晴接过去，吸了一口，抬头对她笑：“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白芷嫣说得随意。
商场顶楼的电影院入口处，《功夫女足》的海报占据了整面墙。
绿茵场背景上，女主角穿着破旧球鞋，凌空抽射的动作定格在最具爆发力的瞬间，身后是燃烧的晚霞和模糊的观众席。
白芷嫣举着手机拍海报：“这构图绝了，我要发朋友圈。”
苏沐晴：“我想看这部电影！”
陈旭立刻去买票。
苏沐晴则盯着海报小字看演职员表，喃喃道：“导演是拍过《少林足球》那个吗？这次改成女足了？”
“是同一个制作班底，”陈旭走回来，把票根递给她们，“听说特效投资翻了三倍。”
他买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视野开阔，而且三人的座位相连。
进场时影厅里已经暗下来，大屏幕上正放着贴片广告。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