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拿起手机，让搬家公司过来搬东西。
……
下午五点，天边染出一片绚烂的晚霞。
冯晶晶站在公寓楼下，看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将最后几个纸箱搬上货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个下午的忙碌，她把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那些东西堆在一起，装了十几个纸箱，把搬家公司的货车塞得满满当当。
望着眼前的景象，她有些感慨。
那个小小的公寓，她住了两年。
虽然破旧，虽然逼仄，但那里有她的回忆，有她的眼泪，有她的欢笑。
现在，她要离开了，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算了，人要往前看，没什么好留恋的。
把思绪收回来，她准备离开。
“都搬完了，冯小姐。”
搬家公司的工头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憨厚地笑着。
冯晶晶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工头连忙摆手，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眼里满是羡慕，“冯小姐，您真是好福气。”
冯晶晶笑了，没有接话。
附近的租客们三三两两地站在楼下，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冯晶晶这是嫁入豪门了啊。”
“那男的是谁？看着好面熟。”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那是陈旭！扳倒钱家的那个陈旭！”
“我的天，冯晶晶居然傍上了他？”
“啧啧，以后就是阔太太了，不用上班了。”
“唉，我要是也有这运气就好了。”
冯晶晶听到了那些议论声，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放在心上。
司机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车里。
车厢里，空调的冷风轻轻地吹着，驱散了外面的燥热。
陈旭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柠檬水。
看到她上车，递了过去。
然后又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伸手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冯晶晶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大口，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整个人都清爽了。
靠在沙发上，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扭头看着陈旭，眼里满是爱意。
“累了吧？”陈旭看着她，声音温柔。
冯晶晶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不累，有你在我身边，做什么都不累。”
陈旭笑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出小区。
搬家公司的货车跟在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汇入主路的车流。
陈旭忍不住问：“让搬家公司的人弄不就行了么？为何非要自己收拾？”
冯晶晶白了他一眼：“难道内衣这些东西也要让他们碰么？”
陈旭：“这么说来，你内衣很多啊。”
冯晶晶的脸微微泛红，别过脸去：“都是两年前留下的。”
陈旭挑眉，又问：“你还留下来做纪念啊？”
冯晶晶转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里满是嗔怪：“我都想把它烧了，还纪念。”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陈旭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拉进怀里：“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烧了多可惜。”
冯晶晶想起两年前，他忽然消失，她一个人在之前那个小公寓里哭了好几天。
想把和他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扔掉，烧掉，毁掉，但最后，她还是舍不得。
那条染着处女红的床单，她洗了又洗，叠好，放在衣柜的最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着它，也许是因为恨，也许是因为爱，也许是因为不甘。
“还说，要不是你突然失踪，我会这么生气么？”
陈旭收紧了环着她的手，下巴抵在她发顶：“好啦好啦，以后再也不无缘无故消失了。”
冯晶晶嘟嘴：“你最好说到做到。”
车子继续前行，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变成了安静的住宅区。
陈旭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着她，问：“那块处女红，你有没有留下来？”
冯晶晶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那是我们第一次，你说呢？”
陈旭凑近她，好奇问道：“藏在哪里了？”
冯晶晶咬了咬下唇，声音闷闷的：“不告诉你。”
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陈旭笑道：“坏蛋。”